到了希望,也感到了更大的危机。总部内部的斗争,显然已白热化,而他,正是风暴的中心。
第三日清晨,那名戒律堂执事再次到来,这一次,他身后跟着两名气息沉凝的陌生执事。
“刘巡查使,三日之期已到。”为首的执事冷冰冰地说道,“长老议会将于午时在戒律庭重启审议。请你做好准备,呈交陈情书,并接受质询。届时,黑袍尊使亦会到场。”
最后一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和警告。
终于来了。最终的审判庭。
刘臻面色平静地点点头:“明白了。”
执事目光扫过房间,似乎在检查什么,最后落在阿青身上,淡淡道:“此女亦需一同前往,接受问话。”
阿青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地靠近刘臻。
刘臻眼神一凝:“她与此事无关,只是寻常民女。”
执事面无表情:“这是命令。长老议会需核实所有细节。”说完,便带人转身离去。
房间内气氛更加凝重。
“刘大哥。”阿青声音带着一丝恐惧。
刘臻拍了拍她的肩膀,沉声道:“别怕,跟紧我,如实说即可。”他心中明白,带上阿青,既是人质,也是施压。
午时将至,院门开启。一队精锐的戒律堂卫士前来“护送”。刘臻将“山魄刃”交由对方暂管(这是程序),深吸一口气,带着阿青,走出了静思苑。
再次踏上通往戒律庭的石阶,气氛却与上次截然不同。沿途遇到的守山人成员纷纷避让,眼神复杂,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的压抑感。
戒律庭大门敞开,内部依旧昏暗肃穆。高台之上,七位长老已然就座,神色各异,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步入庭内的刘臻身上。
四长老眼神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大长老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其余长老也多是神情严肃。
李嵩特使站在台下一侧,脸色略显苍白,眼神与刘臻交汇时,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微微摇头,示意情况不妙。
而在高台阴影之中,那名黑袍人悄然矗立,如同融入黑暗的雕像,无声无息,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庭内两侧,站满了戒律堂的执事和卫士,气氛凝重如铁。
“罪员刘臻,带到!”执事高声禀报。
刘臻站定,微微躬身行礼。
大长老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刘臻,三日已过。你可有陈情?”
刘臻从怀中取出一份早已写好的卷宗,由执事呈上。上面详细记述了北境所见“荆棘之刃”的徽记、尸骸血字、驿站遇袭等事,与他之前所言一致,重点突出了该组织的威胁,但关于自身秘密和父亲核心研究,依旧隐去。
四长老率先发难,拿起卷宗扫了一眼,便冷笑一声:“避重就轻!依旧未解释你如何能潜入禁区、开启密道!更未交代你手中古物来源与作用!还有,此女!”他指向阿青,“与你同行已久,知其底细?是否同为外部势力眼线?”
言辞犀利,步步紧逼。
阿青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抓住刘臻的衣角。
刘臻镇定回应:“回长老,潜入之事,晚辈已陈明,乃迫于追杀,误入机关。古物为家父所传,具体用途晚辈亦在探究。至于阿青姑娘,乃北地遗孤,身世清白,墨尘长老可作证,可惜。”他语气沉痛,“长老已殉职。”
“巧舌如簧!”四长老怒道,“墨尘已死,死无对证!你父子二人行踪诡秘,与多方势力纠缠,如今更引动北境大乱,桩桩件件,岂是误入、探究所能搪塞?依我看,你根本就是‘荆棘之刃’之同党,或已被‘它’之低语蛊惑,潜入总部,图谋不轨!”
直接扣上叛逆的帽子。
“四长老!无凭无据,岂可妄加断言!”李嵩忍不住出声反驳。
“李嵩!你一再维护此子,莫非真有其私?”四长老矛头瞬间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