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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强硬,带着命令的口吻,看似保护,实为软禁和切断刘臻进一步探查的途径。
刘臻点头应下:“晚辈明白。”
李嵩又交代了几句加强戒备的场面话,便心事重重地匆匆离去,显然要去处理昨夜事件的余波,并向上禀报。
送走李嵩,刘臻眼神沉静下来。李嵩的反应,证实了“蛇瞳”的存在及其威胁,也暴露了他自身的恐惧和可能存在的隐瞒。他急于索要“证据”,是真的为了调查,还是想控制或销毁?
那支巡逻队,李嵩似乎并不知情?那会是谁的人?
下午,刘臻依言没有外出,只在苑内静坐调息,脑海中反复推演着各种可能性。
傍晚时分,苑外传来些许喧哗,似乎是日常的换岗与补给交接。一名陌生的、穿着后勤杂役服饰的老者,推着一辆运送清水和食物的独轮车来到苑外,与守卫交接。
一切看似平常。
然而,就在那老者低头整理水桶时,极其隐晦地,向苑内刘臻的方向投来一瞥。同时,他那只布满老茧、看似无意搭在桶沿的手,极快地做了一个奇特的手势——拇指内扣,四指并拢轻点两下。
刘臻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这个手势,他在父亲那本早期工作日志的密写注释中见过类似的符号!含义是——“守旧、可信”。
是“守旧派”的人?他们在向自己传递信号?
刘臻面色如常,仿佛未曾看见,心中却已掀起波澜。守旧派果然在暗中关注着自己!他们想做什么?合作?还是利用?
杂役老者很快推车离去,仿佛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
夜色再次降临。刘臻静坐房中,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回味着那个手势。守旧派,档案馆,父亲的手札,他们或许掌握着更多关键信息。
突然,他怀中的那枚玉片,毫无征兆地、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甚至带着一丝微弱的温热感!而震动的指向,不再是档案馆方向,而是隐约指向静思苑的东北角。
几乎同时,他敏锐地感知到,苑外东北方向的隔绝法阵,产生了一丝极其细微、近乎完美的、转瞬即逝的波动,仿佛被什么极高明的手段短暂地“润滑”了一下,而非强行干扰。
有高人潜入?还是守旧派的联络?
刘臻心中警兆乍现,立刻吹熄烛火,身形悄无声息地滑到窗边阴影中,目光锐利地扫向东北角。
院墙之外,夜色浓重,并无异样。
但数息之后,一道比夜色更深的影子,如同轻烟般掠过墙头,落入苑内角落的花木阴影之中,身法之高妙,竟完全避开了外围守卫的视线和感知。
来了!
刘臻屏住呼吸,烙印之力缓缓流转,手握住了“山魄刃”刀柄。
那黑影在阴影中停留片刻,似乎在观察,随后,一枚用小石子包裹的纸团,悄无声息地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从窗口缝隙投入刘臻房中,落在桌面上。
做完这一切,黑影毫不停留,身形再次如烟般飘起,掠过墙头,消失不见,整个过程兔起鹘落,无声无息。
苑外守卫毫无察觉。
刘臻等待片刻,确认对方已远遁,这才缓缓走到桌边,拾起那枚纸团。
展开一看,上面只有一行简洁而苍劲的字迹,墨迹未干:
“子时三刻,观星阁废址,独往。示‘石心’印。”
没有落款。
观星阁废址?那是总部后山一处早已荒废的古迹,地势偏僻,人迹罕至。“石心”印?是指“山岩之子”部落的印记?还是某种信物?
刘臻指尖摩挲着纸条,目光幽深。守旧派终于主动接触了。是陷阱?还是契机?
他沉吟良久,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无论真假,必须去一趟。这或许是打破目前僵局,获取父亲和“源初之眼”真相的关键机会。
他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