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隙,踏入溶洞。洞内空气清新了许多,却带着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那幽蓝泉水更是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冰冷与纯净并存的气息。
他谨慎地靠近潭水,发现泉水清澈见底,深不见底,那幽光似乎源自水底深处。潭边石壁上,刻着一些极其古老的、与守山人符文体系相似却更加原始的图案,描绘着先民祭祀、与自然沟通的场景。
玉片的温热感在此地变得更加明显,指引着他看向潭水中央。
难道出口在水下?刘臻蹙眉。他伤势未愈,体力耗尽,潜入这深不见底的寒潭,无异于自杀。
他绕着水潭行走,仔细观察。终于,在潭水另一侧,他发现了一处被藤蔓和水垢掩盖的、人工开凿的阶梯,阶梯向下延伸,没入水中,不知通往何处。
水下通道?
他沉吟片刻,撕下衣襟,将“山魄刃”和怀中重要之物紧紧捆在身上,深吸一口气,沿着阶梯缓缓步入冰冷的潭水中。
寒意刺骨,伤口遇水更是钻心地痛。他咬紧牙关,一步步向下。水位逐渐没过胸口、脖颈。
就在他即将没顶之际,阶梯忽然转向,通向一个水平的水下隧道!隧道入口似乎有一层无形的能量屏障,将潭水隔绝在外。
他奋力游入隧道,爬上岸边,浑身滴水,冷得牙齿打颤,但总算脱离了水域。
隧道内干燥许多,空气流通,墙壁上镶嵌着某种发出柔和白光的苔藓,提供了照明。隧道向前延伸,远处似乎有风声。
他稍作休整,拧干衣物,继续前行。
隧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雕刻着巨树与星辰图案的石门。石门虚掩着,并未锁死。
他推开石门,耀眼的天光瞬间涌入,刺得他睁不开眼。
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泥土和草木的芬芳。他适应了光线,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处隐蔽的山洞口,洞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掩。洞外,是连绵起伏的、苍翠的山峦,远处天际泛着鱼肚白。
黎明将至。他成功逃出了总部范围。
刘臻长舒一口气,几乎虚脱地靠在洞壁上。回首望去,总部那巍峨的建筑群已被层层山峦遮挡,消失在视野之外。
短暂的松懈后,更大的迷茫和紧迫感涌上心头。接下来去哪?做什么?
守旧派老者让他“把真相带出去”,找到“守山人真正的源”。可“源”在哪里?真相又该如何揭晓?
他想起怀中那枚险些遗失的晶体,连忙取出查看。晶体布满裂纹,光芒黯淡,但并未彻底损坏。他尝试将一丝微弱的精神力注入其中。
嗡!
残缺的信息碎片断断续续地涌入脑海,大多是些深奥的能量图谱和古老符号,难以立刻解读。但其中一段相对清晰的记载,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并非关于“源初之眼”或“它”的直接记录,而是一段关于守山人起源的古老箴言,用一种极其晦涩的韵文写成:
“星陨于山,骨血化脉,心火为引,守望初源。非石非晶,非力非权,存于万灵呼吸之间,藏于百代传承之念。悖约者盲,弃誓者黯,唯持本心,方见真颜。”
这段箴言,与他之前在“山岩之子”和“雾歌”部落听到的古老歌谣,在核心意象上隐隐呼应!都强调了“心”、“灵”、“传承”,而非单纯的力量或器物。
“守山人真正的源”难道并非某个具体的地点或物体,而是一种精神?传承?或者与这片土地万物生灵息息相关的某种存在状态?
父亲穷尽一生追寻的,黑袍人、四长老、“荆棘之刃”、“蛇瞳”竭力争夺或掩盖的,究竟是什么?是掌控“源”的力量?还是扭曲或断绝这份传承?
刘臻似乎触摸到了一丝更本质、却也更模糊的真相边缘。
他收起晶体,目光坚定起来。无论“源”是什么,首先要活下去,要恢复力量,要找到可以信任的盟友。
他想到了“山岩之子”部落,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