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本质,与他在黑色孤峰下、试图引动巨兽石像时,从地脉深处感应到的那丝古老意念,同出一源。是守护地脉的古老存在?是“镇”之石关联的意志?
这嗡鸣并非针对他,更像是一种被惊扰后的本能反应,对那试图破“门”而出的邪恶意志的自然排斥。
机会!天赐良机!
趁着仪式被莫名干扰、出现短暂混乱的间隙,刘臻当机立断,改变了目标。他不再试图攻击石像(那会立刻暴露),而是将全部心神沉入与怀中“生”“息”双石的连接中,并将自身那丝微弱的、得自地脉认可的守护意念,混合着之前感应到的古老嗡鸣的余韵,化作一道极其隐晦、却带着坚定排斥与封印意愿的意念波纹,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所有教徒的感知,如同涓涓细流般,导向那血池中央正在艰难维持的黑暗裂隙。
他无法正面抗衡,只能顺势而为,利用这千载难逢的干扰,给那脆弱的裂隙“加一把锁”,延缓其开启。
他的意念如同无形的针,精准地刺入了裂隙边缘那混乱的能量场中。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只有一种细微却坚韧的“阻滞”感。就像在奔腾的洪流中,投入了一颗蕴含着“静止”规则的沙子。
效果立竿见影。
那黑暗裂隙的扩张速度,肉眼可见地又慢了一分。甚至边缘开始出现细微的、如同电流短路般的扭曲闪烁。
“是谁?谁敢干扰圣祭?”卡萨大长老率先察觉到了异常,暴怒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视全场,最终猛地定格在刘臻藏身的那根石柱方向。虽然无法精确锁定,但那丝外来的、带着守护意味的意念波动,在充满邪恶与狂热的殿堂中,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格外显眼。
“有入侵者!在那边!抓住他!”卡萨厉声尖叫,手中权杖一挥,一道血红色的能量箭矢如同闪电般射向刘臻所在的石柱。
轰!
石柱被炸得碎石飞溅!刘臻在对方发动攻击的前一瞬,已然凭借超凡的预感向侧后方翻滚避开,但暴露已是必然。
“抓住他!”
“杀了他!”
瞬间,数十名靠近的教徒从狂热的仪式中惊醒,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手持各种奇形怪状的兵刃,嘶吼着扑了上来。眼中充满了被破坏仪式的愤怒与杀意。
刘臻心知已无法隐匿,更不可能再干扰仪式。他毫不犹豫,转身就向来的廊道亡命狂奔。此刻,保命才是第一要务。
身后,喊杀声、法术爆裂声、以及卡萨大长老气急败坏的怒吼声响成一片。数道血红色的能量攻击紧追不舍,轰击在廊道墙壁上,留下深深的灼痕。
刘臻将速度提升到极限,不顾伤势加重,在狭窄的廊道中左冲右突,凭借对地形的短暂记忆和灵活身法,险险避开大部分攻击,但仍有几道能量擦过身体,留下火辣辣的伤口。
冲到来时的黑色金属门户处,他猛地撞开虚掩的门扉,冲入来时的甬道,然后反手一刀劈在门轴之上。刺耳的金属断裂声响起,厚重的门扉歪斜了一下,暂时阻挡了追兵片刻。
他不敢停留,沿着陡峭的台阶向上狂奔。身后,很快传来了撞门和法术轰击的巨响,追兵即将破门而出。
必须尽快逃离密道。
然而,就在他即将冲到密道入口那块石板下方时,上方突然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和交谈声。
“
“大长老下令封锁所有出口!仔细搜查!”
糟糕!上面的入口也被发现了!他被堵在了密道里!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真正陷入了绝境。
刘臻背靠冰冷的石壁,剧烈喘息,汗水浸湿了破烂的衣衫。伤势在狂奔中加剧,内力几乎耗尽。他看了一眼怀中微光闪烁的双石,又摸了摸那几片冰冷的玉简和父亲留下的金属片。
难道真的要葬身于此?
不!绝不能!
他的目光扫过甬道侧壁那些诡异的壁画,脑海中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