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黑焰中的魁梧身影踏步而出,目光直接锁定轮回漩涡,充满了占有欲。
更多的、或强或弱、或明或暗的气息接踵而至,将这片区域团团围住。它们彼此警惕、敌视,却又都对那新生的、蕴含着不可思议平衡之力的漩涡虎视眈眈。
“轮回之力?竟真有人能做到这一步?”
“哼!雏形而已,不堪一击!归墟岂是凡俗所能驾驭?”
“此物或可助本王参透寂灭真谛。”
“源海异动,皆因此阵而起,必须掌控在手。”
短暂的寂静后,激烈的争夺瞬间爆发。黑影咆哮着喷出腐蚀性能量,月华女子挥洒出冻结灵魂的寒光,黑焰身影则一拳轰出,焚山煮海。其他的存在也各施手段,或偷袭,或混战,或试图强行炼化漩涡。
法则光河被搅得天翻地覆,恐怖的爆炸与能量冲击不断响起。那微型的漩涡在众多强者的争夺下,光芒剧烈闪烁,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崩溃。
然而,就在这混乱到了极点的时刻,那轮回漩涡似乎被外界的攻击所激,中心处的三色光华骤然逆向旋转。一股玄奥的吸力凭空产生,并非吸收能量,而是开始疯狂地吸纳周围战斗逸散出的各种意念、情绪、乃至法则碎片贪婪、愤怒、毁灭、冰冷、算计所有这些负面的、混乱的力量,一接触到漩涡,便被卷入其中,在三才之力的流转下,被强行碾磨、分解、转化。
漩涡的体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了一圈,虽然依旧不稳定,但散发出的轮回意境却更加清晰,甚至开始隐隐影响到周围小范围的空间,使得一些较弱攻击的能量轨迹发生了微妙的偏转。
这阵法,竟能“消化”外力,壮大自身。
这一发现,让混战的各方势力更加疯狂,若能掌控此阵,岂非拥有了炼化万法、甚至窥探归墟的无上利器。
争夺更加白热化。然而,他们都没有注意到,或者说无暇顾及,那根连接漩涡与归墟深处的灰白丝线,在吸收了部分逸散的混乱能量后,变得稍微凝实了一丝。而在归墟的绝对黑暗深处,一点微不可察的、与丝线同源的光芒,极其短暂地闪烁了一下。
此刻,刘臻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体验。他的意识在坠入归墟的瞬间,仿佛被投入了绝对的“无”之领域。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时间,没有空间,甚至连“存在”本身的概念都变得模糊。唯有那根灰白丝线传来的微弱牵引,以及怀中滚烫的骨片,成为他感知中唯一的方向。
他感觉自己在下沉,又像是在漂浮,又或者根本没有移动。归墟的力量无孔不入地侵蚀着他,试图将他同化、分解为最基础的“无”。若非那灰白丝线散发出的一丝奇异的“秩序”波动护持,以及三才轮回大阵与他之间那斩不断的微弱联系,他恐怕早已迷失。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瞬,又似永恒。那牵引感突然变得清晰起来。前方无尽的黑暗中,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光点。随着靠近,光点逐渐放大,竟是一扇门。
一扇古朴、残破、由某种不知名苍白石材构筑而成的巨门,孤零零地悬浮在归墟的黑暗中。石门紧闭,表面刻满了与星纹骨片同源、却更加古老、更加复杂的图案,许多地方已经破损,裂缝处不断被周围的黑暗侵蚀、修复,周而复始。门上没有任何把手或锁孔,只有中心位置,有一个浅浅的、与那灰白丝线形状完美契合的凹槽。
骨片上的星图终点,指向的就是这里。这扇门后,是什么?是生路,还是更大的绝境?
刘臻已经没有选择。他操控着近乎透明的法相,缓缓飘向石门。随着靠近,他能感受到石门上散发出的苍凉、古老以及一种坚韧的守护意志。那根灰白丝线,自动飘起,一端连接着他的法相,另一端,轻轻地点在了石门中心的凹槽上。
嗡!
一声轻微却仿佛穿透了万古岁月的嗡鸣响起。石门上的古老图案逐一亮起微弱的光芒,尤其是那个凹槽处,灰白丝线融入其中,仿佛激活了什么。紧闭的石门,缓缓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