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回去了。”
苏尝和有些不舍的阮秀道了声別。
阮秀点点头,同时有些疑惑。
为什么苏尝一会儿叫自己秀秀姑娘,一会儿又叫自己阮姑娘
不过她也不好意思问,於是便只笑著和他告別。
不过她那双如桃叶般的眸子,依旧期待的看著苏尝,即使在阳光下也仍显得闪闪发亮,
“我会儘快做好样品的!”
知道她意思的少年,再次郑重承诺。
因为感觉自己像是个不知节制的大吃货,青衣少女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
她轻轻说了一声,
“我信的,我信的。”
然后阮秀又看向红衣小姑娘,面带微笑,
“宝瓶再见。”
“姐姐再见。”
李宝瓶也冲这个爱吃的青衣少女笑。
她觉得这个阮秀姐姐真是有眼光。
能看出师兄的手艺与眾不同,还愿意助力师兄的梦想,是个好姐姐。
告完別,青衣少女目送著苏尝和李宝瓶走下青牛背后,这才转身走到山崖上。
阮秀走上山崖时,那个与贺小凉来自同一个宗门的年轻道人。
因为有师姐在身边,心中大定的他,便与真武山那位兵家剑修据理力爭起来。
但无论他怎么说,那兵家剑修只是语气冷漠的回答,
“既然你们那个小师叔想要收马苦玄做开山弟子,那就让他来跟我打过一场。
要是他现在没空,以后就来真武山找我。
当然你们也可以现在就替他打。”
说到这,他微微停顿了一下后,强调道,
“你们俩。”
年轻道人被这话气的不行。
他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贺小凉,心说师姐你说句话啊!
然而贺小凉的视线既不在自家师弟身上,也不在那个小师叔隨口说要收下当弟子的马苦玄身上。
她的目光只是追著那个手里提著两串鱼,身边跟著红衣小姑娘的青衫少年走了很远。
远到那廊桥上。
等到听见师弟又用秘术唤她,她才开口说,
“我们三方这次各自取回压胜物,虽然名正言顺。
但是不跟齐先生打一声招呼,是不是不太合適”
年轻道人闻言傻了眼,师姐,我不是让你说这个!
觉得自己师姐过於心不在焉,他有些忧心忡忡,再次提醒道,
“是有点不近人情,但是上头的旨意难违,齐先生也没有理会我们。师姐你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
你赶紧对马苦玄的事情发表一下意见啊。
好像终於听见了他的心声,这位年轻女冠望向那位真武山剑修问,
“关於马苦玄,当真没有迴旋余地”
“没有。”对方依旧回答的乾脆利落。
“哦。”贺小凉轻轻哦了一声后,便不再多言。
她已经尽力了。
是那马苦玄跟自己两人没缘。
当然,这位年轻女冠还是觉得自己有些辜负了小师叔的託付的。
所以她打算心怀愧疚三秒钟。
多一秒都不行。
耽误她思忖如何从苏尝那里得到大道缘分。
已经走到廊桥上的苏尝和李宝瓶,发现桥中央聚集著一拨人。
四五个壮汉,或站或立,护卫著中间一名女子。
李宝瓶因为这些人的遮挡,只能看到女子的侧身。
只见对方坐在廊桥栏杆上,伸出的双手掐著莲法印,双脚悬在桥下溪水之上,闭目凝神。
给李宝瓶的感觉是这女人明明闭著眼睛,却好像又在用心看什么东西。
“是水观。以心观水,以水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