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山大弟子吗人家欺负到他头上了,你就这样干看著”
“你今天怎么一直给这个小混蛋说话”
阮邛警惕的转过身,观察著自家女儿的表情,心想自己可別防范错人了。
难道自家闺女喜欢的人不是那个苏尝,而是自己招进来的这个大头少年
那他就更不想去管刘羡阳的事情了。
他可不想引狼入室。
不过青衣少女的下一句话,就把阮邛的误会给掐断了,
“这鱼是苏尝和宝瓶抓的,你吃了人家的鱼,还喝了鱼汤。
刘羡阳是苏尝的朋友,爹你不能不管。”
发现自家闺女心思还在那个苏尝身上,而不是看上了刘羡阳。
阮邛一时间心情复杂。
作为一个父亲,如果可以,他希望闺女现在谁都不要喜欢。
他实在不捨得让这个爱吃的小袄,被人太早给拐跑。
所以他哼了一声,没好气说,
“我就吃了他一条小鱼,就要帮他朋友解决这种麻烦事”
“是两条。”
阮秀更正了他的说法。
她总共就从小宝瓶那里要了三条鱼。
本来只想给爹留一条,自己两条的。
结果一个没注意,就被敦实汉子一筷子夹走了俩。
吃完后,她这位身为兵家圣人的爹,还砸吧嘴说鱼太小没吃出什么味道。
听见这话时,青衣少女撇撇嘴,直接把鱼汤的盆端到了自己身边。
所以父女俩刚刚才一人坐一边门槛。
眼看自家闺女还想因为苏尝给那个刘羡阳说话,阮邛在心中一声暗嘆。
果然女大不中留。
他不想让外人的事打扰自己父女俩吃饭。
於是他乾脆的向自己女儿交了底,
“我是想考验一下那个刘羡阳。看看他遇见这种事会怎么办。”
男人没欺骗自己女儿。
他確实很看好这个大头少年。
否则也不会手把手亲自教他如何锻打剑条,也不会想將其收为自己开山大弟子。
但越是看好,他就越是要慎重。
別的兵家剑修收徒,可以不需要那么多讲究。
因为他们大部分人也不用去管一个宗字头山门那一摊事情,只需要当好一个自了汉就行。
但他从风雪庙脱离,来到这片驪珠洞天,就是为了开宗立派。
虽然创宗本意是给自己天资过於卓越的女儿遮掩一番,但是阮邛也確確实实的上心著宗门的发展。
他希望有一天自己宗门的匾额上,只剩下“剑宗”两字,不用再加任何多余的修饰在其间。
因为有这样的心愿,所以阮邛才想在创宗初期,每一步走的儘可能平稳踏实一点。
也因为有这样的打算,他才会藉机对刘羡阳进行考验。
“我想收刘羡阳为开山大弟子,但他的秉性如何还需看一看。”
也就是面对女儿,阮邛才有这个耐心解释,
“毕竟凡人都说长兄如父。
山上人的大师兄对於师弟师妹们来说,更是可以算半个师父,能直接影响到他们的风气和对山门的感观。”
“所以爹你觉得刘羡阳怎么做才算通过考验”
青衣少女能理解他爹的苦衷,但是为了苏尝,她还是很想帮一帮那个大头少年。
“我在等,在等他明天午时前主动走过廊桥。”阮邛语气平淡。
阮秀有些疑惑,
“爹您之前不是对他说过,如果他走过廊桥就不收他当徒弟了吗”
看起来敦实的汉子难得嘿嘿一笑。
“我就想看他心中有没有一人做事一人担的那口气。
隨后他又些傲然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