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河水的冲刷。
已经身负重伤的老猿,被这清流冲的一阵神魂飘摇,如同置身於熔炉烹煮炼化。
他再也维持不住自己的千丈之身,又变回了那个白髮魁梧老人。
只是这一次,他的身形佝僂了许多。
此时,那缕缓缓吹过的春风也刚好隨著光阴长河一起消散。
苏尝和老猿也再次回到了小镇西边的山野之间。
披甲少年摸了摸身上光泽黯淡不少的甲冑。
心想把这样的盔甲还给刘羡阳,恐怕这个大头少年又要哭唧唧的求他再画许多纸片人老婆的画,以慰心安。
可自己那点二次元美少女储备已经所剩不多了,一时之间还真想不起画谁比较好。
实在不行,不如自己就给他画一些娘化版的陈平安
想到这的苏尝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隨后他抬头看看天上的大日高悬,朗朗晴天,又看看跪地而倒、痛苦不堪的魁梧老人。
少年心中的念头通达而简单——
午时已到,可斩神仙!
另一边,早在苏尝和老猿一前一后追逐而去,赶向小镇西边之时。
一个感觉到动静的矮小少年从家门中衝出,径直追向那两道极快的身影,不闻不顾身后奶奶马兰的呼喊。
那位收了这么个不省心弟子的兵家剑修,骂骂咧咧的从身后追了上来,
“他们打他们的,你去凑什么热闹真以为一个圣人学生和一头凶兽异种互殴是那么好看的
你要是被一个余波给震死了,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在此方天地动用拘灵遣將的神通,给你塑造金身把你带回真武山不成!”
马苦玄却置若罔闻,继续拔腿就追。
只不过他的速度,无论比起苏尝,还是老猿都慢了许多。
真武山剑修有心带著他一起而去。
但一看这小子满脸较劲的表情,就取消了这个打算。
他只是无语的看著这个犟种徒弟,
“人家又根本没跟你马苦玄比脚力,你甚至都没入这两个傢伙任何一个的眼!”
马苦玄只是表情冰冷,满眼不在乎,
“我知道我要去看一看就行。”
但马苦玄不知道的是。
他离开杏巷子时,差点与刚从另一条巷子里转出来的一个黑衣少女擦肩而过。
寧姚肩扛著一柄雪白狭刀,走路有些大大咧咧的模样。
她一边晒著太阳,一边向西方眺望。
儘管到最后视野里已经没有两个极速掠过的黑影的影子,她还是一直遥望著小镇西边的方向。
好一会儿,黑衣少女才收回视线,站在杏巷口低声嘟囔,
“我丑话说在前头啊,你苏尝虽然拜託我看著小镇。
但我寧姚只会量力而为,你要是输了,我可不会心知必死,依然去跟那老猿拼命或者换命。”
大概是少女觉得这样说,实在太过泄气,所以她心情极其失落。
不过她很快又振作起了精神,
“娘亲曾经说过,各人有各人的缘法。
苏尝这种傢伙,一看就是祸害遗千年,怎么也踩不死的小强。”
打起精神的少女,继续扛著狭刀在杏巷子里晃荡。
毕竟苏尝之前嘱咐过她,要让她多注意这边。
隨后她就看见了,巷子另一边走来了一个眼神带著怨恨、期待和隱隱兴奋的白衣女人。
这女人甚至没有注意到寧姚,只是径直走向那个站在门口遥望孙儿远去方向的老嫗。
老嫗名叫马兰,以前在小镇西边这些巷子里颇有名声。
不过是那种嘴碎嘴贱,为人刻薄的恶名。
只有顾粲他娘亲,能够压得住马婆婆的气焰。
但如今这个嘴上战力了得的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