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鬆开嘴中的雪糕,咽下口中的奶液后,又舔了舔舌尖。
隨后她有些羞惭的低下头说,
“虽说要合伙开铺子,但我只顾著吃,还真没帮上什么忙。”
“怎么能这样说
我以后一个人肯定是忙不过来开发这些甜品的其他口味的。”
既是为了让阮秀宽心,也是为了让她这个合伙人明白自己的商业计划的苏尝侃侃而谈,
“眼前这根雪糕就是最基础版的样品,以秀秀姑娘吃多尝遍各种甜点的经验。
等我把配方和製作方式教给靠谱的甜点师傅后。
秀秀姑娘就可以一边体验,一边向他们提如何丰富和改进口味的意见了。”
阮秀闻言一怔,然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苏尝你这么一说,我確实有些想法。
比如往雪糕里面添一些香、蜂蜜、银丹草之类的东西。”
银丹草也就是这个世界的薄荷,苏尝每个夏天都和小宝瓶摘过不少。
泡茶或者与艾草一起烧成药水来洗澡,都是很清爽的。
看著阮秀如此快的就能上道,青衫少年便信誓旦旦的总结说,
“食品的口味把控与改良,对於一家美食铺子来说至关重要,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
只有像秀秀姑娘你这样有灵敏舌头和联想能力的人来做才行!”
苏尝可一点都没胡说。
前世无论哪家大型食品饮料公司,都僱佣有专业的產品试吃评鑑官,甚至矿泉水公司都有专门的品水师。
有了爱吃好吃会吃的阮秀加入,他的铺子就能更容易做出適合浩然天下人口味的甜点。
青衣少女被他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她其实觉得自己没那么重要。
就以自己尝到的苏尝的手艺来说,只要他想专心做这个。
他想做什么口味的甜品,都可以办的到。
自己顶多是帮他省一些打理杂务的时间罢了。
感觉自己占了便宜,又没办法回报的阮秀有些苦恼。
自己除了吃,还有什么別的擅长的事情吗
想起自己刚才被爹爹阮邛拒绝一起铸剑,这些天都没有打铁活计乾的少女眼前一亮。
於是阮秀便开口询问道,
“苏尝,你有没有自己的剑”
青衫少年在她有些遗憾的目光中点点头,隨后就唤出了那柄只剩下剑尖的黑剑。
把怀中大瓷箱盖上盖放在一边后。
苏尝一手展示著手中的黑剑剑尖,一手展示著那枚从老猿方寸物里缴获的银锭似的剑胚。
然后青衫少年便在阮秀重新亮起希望的视线下实诚的说,
“有剑,但是断了。现在正准备给它重新补全。”
感觉自己终於有用武之地的青衣少女,桃叶眼眸微微眯起。
她学著爹爹阮邛那样,豪气干云的拍了拍自己波澜壮阔的胸脯,
“交给我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