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与他退让。
更何况对方,曾经在那个雨夜,堵住辱骂了他家先生的婢女去路。
掐住她的脖颈,將她按在墙上。
如果不是后面赶来的那位撑伞儒士,说留稚圭一命,以待后用。
那个吸食宋集薪龙气来补充己身,还没从这方洞天走出,完成初步蜕变的婢女,就已经活活被掐死。
对於苏尝这种真的会下狼手的人。
宋集薪能想出的最好解决办法,就是乖乖来负薪请罪。
虽然自己只是请那位大驪藩王教训一下对方。
最后做出决定要不要出手的还是他那位叔叔。
但他毕竟参与了这件事。
想要缓和与苏尝之间的关係,那就必须得来道歉和赔偿。
看著在心河世界里只会自言自语的集薪好大儿,此刻如此乖巧的模样。
苏尝便直白了当的说,
“原谅你很简单,你先真心实意叫我一声爹,后面的事情我们父子俩就好说了。
2
觉得自己已经把脸皮拉进地里的宋集薪,听到这话,一怒之下就要起身。
结果他努力晃动了一下身体,也没有站起来不仅仅他是为了表示诚意,在身上绑的柴火太重了。
也因为大清早就跪在这太久了,腿麻———
“苏尝,別的都好说,你—求你换个要求。”
刚想要寻常口吻要求对方的宋集薪,想起自己是来干嘛之后,便加上了个求字。
还惦念著要去上课的苏尝,也没有多余的心情非要跟他做那只有一声的父子了。
来日方长。
於是青衫少年便带著点玩味笑意的说,
“找人办事都得拿些诚意出来,何况是向得罪过的人道歉呢
宋集薪,负薪请罪,跪下道歉,只能说明你的態度,不能说明你的诚意。”
宋集薪听著对方这直白要赔偿的话。
他虽有不舍,但还是从身后的腰间摸出了一只早就准备好的翠绿葫芦。
这个葫芦,也是那位宋——-煜章留给他这个“私生子”的“家產”之一。
宋集薪起先对它並不上心。
直到后来无意间发现每逢雷雨天,葫芦內便喻喻作响。
可是拔掉盖子后,又不管他如何挥动摇晃,也不见有任何东西滑出。
而且有次他被顾粲骂的生气无处发泄,拿刀对著葫芦一顿劈砍。
结果刀刃翻卷,葫芦依旧完好无损后,他才知道这是个货真价实的好宝贝。
那个来过他家两趟的大驪藩王叔叔看见这只翠绿葫芦的时候也提了一嘴。
说这是天下剑修都希望拥有的养剑葫,是宋集薪收的那些小镇旧物家当里最贵重的那个。
所以来请罪的他才会带上这只葫芦。
哪怕对方与自己叔叔一样都是个武夫。
但这种珍贵的山上之物,即使用不著,也可以拿去跟別的神仙换好东西吧
有些怕青衫少年不识货而拒绝自己的宋集薪刚想解释,手中的葫芦就已经被对方接过。
苏尝把玩了一下这只翠绿喜人的养剑葫。
以后天理小剑被阮秀修补完成后,就可以把它收进去。
正好滋养它这柄新成的剑。
当然,閒暇之时也可以拿来装酒。
收下赔偿的青衫少年,用脚轻轻一挑宋集薪肩膀。
將这个低入尘埃的未来藩王,从拜伏於地恢復了跪坐的模样。
“行了,看在你诚心道歉和养剑葫赔偿的份上,你请你叔叔来揍我的事情就算结了。
+
看著赤裸著上身背负柴薪的少年,苏尝如此说。
宋集薪眼眸一亮,隨后又泛起一丝犹疑,
“那稚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