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怒其不爭哀其不幸的表情,但却没有像李槐那样说出任何激將的话。
石春嘉红著眼晴,怯生生道,
“宝瓶,我想跟爹娘一起去京城。”
红衣小姑娘闷闷不乐的点点头,她知道自己这个小姐妹捨不得离不开家人的。
未来再见面,或许这个扎著羊角辫的小姑娘,就已经嫁人,相夫教子了。
等到石春嘉说完话,一个有些壮实的少年站起了身。
董水井看著台上的中年儒士,有些不好意思的问,
“齐先生,以后小镇还会开学垫吗”
齐静春对他这个问题並不意外,只是点点头,
“会有人来开的。”
董水井闻言鬆了一口气,
“我爷爷死前叮嘱我,说让我死也要死在学塾里。
还说以后当不成读书人,就別去给他上坟,他不认我这个孙子了。”
隨后这个壮实少年挠挠头,
“按照齐先生您说的话,以后来小镇的人会越来越多。
我就挺想趁著机会做小买卖赚钱的,卖餛飩什么的都行。
要是小镇这边学垫继续办下去,我就留在镇上。”
齐静春点点头,脸上並无半点失望,而是十分认可少年的选择。
隨后他又给董水井指了指青衫少年,
“你们俩在买卖事上或许能聊到一起去,苏尝已经定好两个铺子了。”
苏尝朝看过来的壮实少年点点头。
觉得以董水井日后能博得董半城之名的商业头脑,做自已商行的二掌柜完全没问题。
於是他便跟对方先打了个约定,
“水並啊,关於做买卖这件事,我也有些打算,手上余钱还很多,之后我们细说。”
董水井有些茫然,也有些欣喜。
茫然是因为他才知道苏尝居然跟他想到了一起去。
欣喜则是因为一个人小本经营,想要哗哗来钱得赞好多年。
但是有了人一起合伙,虽说利益会被分摊,但是风险也会被分摊。
更重要的是以苏尝的口气,对方手中的余钱肯定不是一般的多。
那自己就大可不必,苦哈哈的熬前期创业之路了。
至於苏尝会不会坑他,董水並信的过亲口介绍的齐先生。
更相信苏尝不会为了一点钱,就给他最尊敬的先生抹上黑点。
董水井坐下后,就再也没有蒙童站起来了。
愿意去大隋远游至山崖书院的人,一共只有四个。
苏尝,李宝瓶,李槐,林守一。
一屋蒙童。
选择披荆斩棘者少,选择安逸平稳者多。
齐静春確实很欣慰,自己的学生里能出现四个愿意披荆斩棘者。
不过他却並不想借题发挥什么。
不同选择,对於孩子们个人来说,並无优劣之分。
而且这世间,也確实同时需要这两种人。
更多余味,需要他们长大之后再慢慢品尝。
让这四个选择远游的学生落座后。
通过同窗之间在同一人生关键节点,做出的不同选择,而给这些蒙童彼此上了生动一课的齐静春。
便从怀中掏出了那个早已经准备许久的小木匣,
满头银丝的中年儒土,从匣中掏出一张张纸签,分发给全部蒙童。
“这是一个心愿签。
你们可以把自己在未来想要实现的心愿写在上面。”
看著好奇的孩子们,齐静春轻声说“我会让人为你们保存至少三十年。
三十年后,早已而立之年的你们,再来看看少年时自己写下的心愿,或许会有不同的感受。”
这便是他想给这些孩子们,所上最后一课的最后一个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