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三教祖师,亦敢一拳挥出这种话,听起来简单,但做起来却相当不容易。
真当面对难以逾越的强敌时,不说出拳与对方分胜负决生死,很多人甚至没有站直的勇气。”
姜匀挺起胸膛,大声道,“我肯定是站得最直的那一个!”
苏尝微笑问道,“不是大话”
姜匀一本正经道,
“隱官大人,我没说玩笑话。我辈武夫出拳对敌,就得有老子天下第一,生死看淡,
不服就乾的架势!”
隨后孩子跃跃欲试,“要不隱官大人你出拳对我试试”
郭竹酒回过头,眼神怜悯,
“姜匀,你这小脑壳是不是中用了,这话我这个当弟子的都没来得及说过,你这是想要倒反天罡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姜匀破天荒有些急眼了,
“郭姐姐,別啊,咱们是义结金兰的好姐弟,別伤了和气。
就算伤了和气,你以后也千万別去我窗外敲锣打鼓啊—
苏尝笑著拍了拍小丫头的脑袋,隨后看向姜匀道“行啊,那我教教你。”
接著他指了指演武场靠墙处,“你先去墙角根那边站著。”
姜匀立即大摇大摆的转身走过去,背对眾人。
孩子一边走,一边其实在毗牙咧嘴,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只是话已经选出,他只能默默告诉自己输人不输阵,输拳不输面。
隨后苏尝想了想,觉得正好检测一下场上孩子的心气与毅力。
於是他对剩下的孩子们说道,
“所有人都一起过去,並排站著,不许背靠墙壁,离墙三步。”
郭竹酒带头,並且就站在姜匀旁边,准备待会儿在这傢伙不济事的时候,调侃一下,
顺便拉一把。
毕竟是自己的小弟。
苏尝望看站好一长排的孩子们。
生於剑气长城的他们,以后的人生中註定不会按部就班,只会遇到境界相当或是只高出一二境的敌人。
所以苏尝想要让孩子们站在与自己为敌的立场上,亲身感受置身於死地的一拳。
就像他之前在城头之上,面对女子武神以神到之上的境界出拳时一样。
苏尝停步后,静心凝气,浑然忘我,身前无人。
头一次站在师父对面的小丫头郭竹酒,额头渗出细密汗水。
这时候她才知道,齐狩离真他们面对师父时,感受的是何等的压力。
不过身为一眾孩子大姐头的她,还是勉力对所有人提醒道,
“都咬牙站稳了,谁都不能后退,谁都不要背贴墙壁。
就算嚇得尿裤子,也要站著不动!”
玉街的小姑娘孙藻颤声道,“我现在就怕了。”
孙藻最初与姜匀一样,是出身大家族,但却主动选择学拳的孩子。
因为她妹妹孙藻,是剑修,她不想自己就那么被妹妹比下去。
假小子元造化低声道,“那你就一心立桩,什么都不要想!
苏尝没有著急出拳,只是释放胸腹间的武夫金龙气机与浑身拳意。
这对於那些站在墙根下的孩子而言,更是煎熬。
只是远远感觉到少年身上的拳意,就好像被大山压住的蚂蚁,一个个呼吸不顺畅起来,近乎室息。
白嬤嬤站在廊檐下,轻声说道,“这一拳下去,估计不少孩子会当场崩溃。”
阿良笑道,“能够真真切切知道拳高何处,是好事。”
苏尝脚踩六步走桩,身形快若奔雷,整座演武场都开始震动起阵阵涟漪。
接著他抬起右手,一拳虚砸,金龙气机虚影咆哮而出。
浩浩荡荡的充沛拳意,如大江奔流,瞬间將整个演武场淹没。
孙藻这样希冀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