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小友不必太过在意,刚才只是玩笑之语。”
说著他掏出一张古旧的阵图递给了青衫少年。
太平山宗主则拿出两枚太平山无事牌给苏尝与钟魁。
在苏尝收起阵图与牌子的时候。
老道士自言自语道,
“早知如此,先前就不该忙著让黄庭在藕福地里磨礪的。
到现在都没出来不说,还错过了见你的机会。”
苏尝不知如何作答,就不说话。
回过神的老道士笑眯眯的问道,
“苏小友接下来准备去哪里”
苏尝並未隱瞒的回答道,
“大泉京城。”
渡船往宝瓶洲走本来就路过大泉。
正好他陪浣纱夫人去一趟屋京城,见一见这位九尾妖狐斩去的那一尾。
老道士点点头,
“那能不能麻烦苏小友一件事。
如果你路过通往藕福地的那口井,可不可以替我把黄庭那丫头捞出来
她在福地磨礪心性已久。
现在桐叶洲四处乱起,正是她出来带领宗门年轻一辈斩妖除魔,树立榜样和威望的时候。”
说完老道士便把老猿背负的那柄仿仙兵古剑交给了青衫少年,
『这剑小友用不上,却也可以给小友的学生和晚辈使用。
小友也不必推辞,如果没有你的提醒。
恐怕不仅是这柄剑保不住,我宗门还要再损失上另外几柄。”
苏尝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同意。
老道士看了看白猿的尸体,眸光深深。
扶战宗之乱,和自家山门的大妖叛变,让老道士有些忧心之后的九州局势。
但看著苏尝。
老道士又很是欣慰。
之前女冠黄庭,君子钟魁,都是老道士屈指可数、入得法眼的年轻人。
如今得再加上这个青衫少年。
老道士觉得偏居东南一隅桐叶洲也好,更幅员辽阔的浩然天下也罢。
这样的年轻人,能多一个就多一个。
世道再乱。
仍有砥柱。
便让人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