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瓶洲的事情还不知道怎么样收场,后面还有妖族剑气长城大战等在那边。
我怕你没有下次一走会不会是三年五年或者更长时间。
我怕有一天,把字写烂都不能见到你一面苏尝轻声道,“只要有心在,我就一直在你们身边。”
李槐抽了抽鼻子,抬起头笑道,
“算了,咱们都是大人了,这么婆婆妈妈不像话,明儿的事明儿再说!”
苏尝拍了拍李槐的脑袋,
“裴钱有些怕崔东山,回去这段时间你可以多陪陪她玩。”
李槐立即嬉笑道,
“那块小黑炭啊,没问题怕崔东山咋了,有什么丟人的,又不是怕李宝瓶!
他们这样的人,谁怕谁才是英雄好汉!”
能够把这么件丟人事,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和豪气干云,估计也就只有李槐能做到了。
两人说话间,裴钱在灶屋门口那边探头探脑。
在看见对方只在小院里转悠时,她鼓起勇气,一溜烟儿跑过长廊道。
好像是要躲著那个白衣飘飘的俊美少年郎,才敢回自己的屋子一样。
看来她是真的很害怕此人。
不过是一顿饭的功夫,裴钱就已经將这个崔东山视为洪水猛兽。
苏尝拍了拍李槐的肩膀,让他等著自己去找他讲故事。
隨后少年也走入小院里散步。
小院的地上是一块块光滑如镜面的青石板崔东山老老实实跟在苏尝身边,与后者並肩而行。
先生学生二人,脚步轻盈是就像两只雀。
崔东山以手轻轻拍打墙面,轻声道,
“听说先生得了飞升境大修士杜懋的一副阳神身外身”
苏尝径直问道,“你想要这具仙人遗蜕做些事情”
崔东山点点头道,
“商行如今说起来,真正具有上五境战力,可以无顾及出手的自己人,还是只有先生一人。
而且先生事忙,就算宝瓶洲形势已定,也不可能留下来时时看守一洲。”
隨后白衣少年看了看苏尝腰间的竹牌“说实话,李柳、阮秀,还有那个她,牵连太广,看著的人多。
而且在宝瓶洲这个小地方也確实不好挪身。
我这些天弹思竭虑,想了想,还是得造一些上五境的乾净自己人才行。
若是先生可怜学生,便大手一挥,將仙人遗蜕赠予学生。
学生定当感激涕零,更加卖力给先生做牛做马—.”
苏尝问道,
“上哪里去找配得上一副仙人遗蜕的强大阴物
还要不仅天生根骨坚韧,而且骨头极硬”
隨后看著嬉皮笑脸的崔东山,瞬间明白过来的青衫少年又有些无奈的摇摇头道,
“好嘛,你也记掛著那个高承呢。”
白衣少年笑嘻嘻的道“先生不与常人,阳神自有心河世界,位格极高,就只是缺乏更多民心的响应。
阴神如今创立了小天地,虽有鄯都之名,但除了缺乏阴魂之外,还稍微缺乏了一些先天底蕴。
比如一些背负气运之人。
所以在收敛同道中人,稳定秩序扩充世界这方面,还需要先生多加上心。
就比如之前先生可以多来几次在桐叶洲招揽那个大判钟魁的事情。”
苏尝撇撇嘴,
“我也想过,按照我的规划,是要凑出十殿的。
但哪里来那么多钟魁这样合適的同道阴司中人。
日后沈温可以算一个,金甲可以算一个,之后如果杨晃夫妇有心,也可以用鬼魅之身成就。
但也只不过勉强是半数。”
崔东山正色道,
“找找也还是有的,就比如高承老弟嘛。实在不行,我以瓷法造也造出来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