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自家先生好似如出一辙。
但是与那位文官不同的是。
先生真的在为了改变而去做。
带著小文。
一起。
刚才在桌子上没好意思说太多好。
但他能看得出,从藕福地出来后的白瓷少年。
如今更加像是一个,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崔东山双指捻住酒壶,瘫靠著椅子,喃喃自语,嗓音细微若蚊蝇,断断续续,
“我曾是那謫仙人,饮的是天庭神酿酒泉水,下的是白帝城间彩云谱——
问天理人心先在谁,童子无能对,垂头而睡——
先生脱衣为童子披衣,席地而眠,鼾声如雷—“”
崔东山突然伸手挠挠脸颊,“没啥意思,换一个,换什么呢嗯,有了!”
开始哼唱一支小宝瓶那里学来的小曲儿,
“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