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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宋集薪,已经偷偷找上了我们,苏山主也往他身上押了点注。
但是不管如何,这些都不重要。
说来说去,谁成了大驪皇帝,都妨碍不了我们商行要做的事情。
用苏山主的话说就是,他们打他们的,我们打我们的。”
阮邛闻言略一沉吟,“这话听起来倒是让人耳目一新。”
魏微笑不语,这话只是他读的那本书中的其中一句。
他这个北岳山神,如今一有空就去林鹿书院那边和老蛟一起研习。
晚上还时不时在心河世界里的“夜校”与那位少年国师交流学问。
对苏山主拿出来的学问,也算是领会颇深。
苏尝与阮秀远游而回。
竹楼上,光脚老人喷喷道“你这满脸遮不住的笑,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想要把人家闺女拐跑啊。
还是年轻,不知道真正在老丈人面前得意,还得是在生米煮成熟饭之后才行。”
老人心中默默推演片刻,一步来到屋外栏杆上,一拳递出,正是那云蒸大泽式。
原本打算今夜就在天上赏月一宿的苏尝,便给老人一拳打落人间。
又给老人隨手一巴掌轻轻下按,
如有罡风雄劲如瀑布,从天幕倾泻而下,正好將苏尝拍入山林中。
苏尝摔入一条溪涧,溅起巨大水,
溪水不深,苏尝摇摇晃晃从水中站起身。
结果就看到蹲在石头上的阮邛。
苏尝抹了把脸,无奈道,“阮师,这么巧啊,又见面了。”
汉子望了一眼落下后就准备伸手去拉少年的女儿一眼,隨后对苏尝怒吼道“好小子,就知道你贼心不死,有完没完!惦念我闺女上癮了是吧连苦肉计都用上了!”
苏尝嘀咕道,
“怎么崔老先生也加一脚,再加上个魏檗,就能凑一桌了。”
一旁,一袭白衣的山神飘然而立,微笑道,“这多不好意思。”
魏檗嗓音不大,苏尝却听得真切。
不过还好魏檗没继续落井下石,只是笑著对阮邛说,
“阮师,我家山主和阮姑娘散步也回来了,你看——
阮邛瞅著苏尝,很想来那么一通老拳,只不过这是人家的山,而且少年也成了落汤鸡。
加上还有个魏檗,他心中再有气,也不好意思发作了。
石头那边,阮邛轻轻按住阮秀肩头,一闪而逝,直接返回龙泉剑宗。
之后阮邛亲自做了桌宵夜,父女二人,相对而坐。
阮秀吃著饭,笑逐顏开,“爹做的饭,是好吃些。”
阮邛认真道,“那爹以后天天给你做饭,咱们以后少去落魄山那边。”
阮秀笑眯起眼,装傻。
阮邛心中嘆息。
自家的小白菜,看来是铁了心的要往人家嘴里送了。
落魄山那边。
魏檗笑到弯腰,“托苏山主的福,今夜看了场大戏。”
苏尝无奈道,
“你刚才与阮师聊了什么,我看他好像挺生气的。”
魏檗笑呵呵道,“阮师傅喝闷酒,我帮他骂了几句多情少年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