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架在极高的位置,也戳在了儒家的肺管子上。
浩然有苏尝万幸,那作为浩然真正统治者的儒家算什么
苏尝双手笼袖,懒得接这种话题,“不如我们先谈正事”
陆絳笑眯眯道,“不知苏先生是要聊什么事儿”
苏尝一手探出袖子,“拿来。”
陆絳一脸茫然,
“瓷片国师已经给了苏先生,这是打算討要何物”
苏尝保持那个姿势,微笑道“当然是要娘娘赔罪的诚意了,总不能是与娘娘討要一条性命,那也太狂妄悖逆了。”
陆絳掩嘴娇笑道,“苏先生確实言语风趣极了。”
苏尝点点头,“已死在我手下的那些人,一个个也都是这么觉得的。”
陆絳拍了拍自己胸脯,心有余悸道,
“苏先生就不要嚇唬我了,一个妇道人家,不光是头髮长见识短,胆儿还小。”
她隨即笑一声,
“你背后的文圣也好,再由你加上那位执剑人也罢,別忘了,我们浩然终究是中土文庙的规矩在打理天下。
就连礼圣都要尊重自己制定的礼仪规矩。所以我还真就赌你不敢杀我,今儿话就在这里。
你要么耐心等著大驪倾颓,我再还你一声道歉。要么就是今天杀我,形同造反!”
只是不等陆絳说完,她脖颈处微微发凉。
视野中也没有了那一袭青衫,却有一把剑鞘抵住她的脖子。
只听苏尝笑问道,“算一算,一剑横切过后,娘娘身高几许”
宫装妇人摇摇头,高高仰起脖子,嫵媚笑道“方才是与苏先生说笑呢,总不能只许苏先生该谐,不许陆絳说句赌气话吧
而且陆絳不过是个小小金丹客,以苏先生的剑术,真想杀人,哪里需要废话。
就不要了虚张声势了”
果不其然,苏尝手腕一拧,那把长剑似乎是要收回袖间。
妇人微微一笑,什么年轻一辈第一人,不过如此。
只是募然剑光一闪。
陆絳一颗头颅竟是当场高高飞起。
若是讲理有用,练剑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