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才多大,怎么处处能戳中自己和宗门的心坎上,牵著自己鼻子走。
所以她咕嚕咕嚕灌下第二壶酒,將空酒壶放在桌上后笑道,
“苏先生,其实你是多此一举了。
只要是针对北边的,別说是京观城,便是任何一个我不顺眼的骨头架子,我都会不假思索的答应出手,根本无需给出条件来。
听到我这样说,你这会儿心疼不心疼是不是小心肝儿颤悠悠了”
听著自家宗主这不著调的话。
一旁的杜思文很想捂脸,觉得多少有些丟人。
苏尝微笑道,
“竺宗主是个豪气仗义,直率简单之人,这是披麻宗的大宗风范,也是披麻宗之幸。
可我不能把事情做的太绝,互惠互利才能长久共贏。”
竺泉揉了揉下巴,咀嚼著直率简单那个评价,
“话是好话,可我咋就听著不顺耳呢。”
苏尝取出第三壶酒放在桌上。
竺泉立即忘记了什么评价不评价,自然而然一伸手捞起酒壶“话顺耳不顺耳不重要,酒顺口就行了。”
隨后竺泉约莫是觉得再跟人討要酒喝,就说不过去了,便开始一点点抿著酒,省著点喝。
看著竺泉喝口酒都不敢放开手脚,以免鬼域谷出事情不能及时返回模样。
杜思文心中嘆了口气,忽然觉得自己或许也不该老是埋怨对方不管宗內事情了。
只是他这个念头刚起。
就听见喝的两颊緋红的宗主大人命令,
“思文啊,水陆法会和周天大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能者多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