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著一丝笑容。
於是苏尝便不担心剑妈会拿革天小剑怎么样了。
说起来,当初如果没有对方让剑术与神通的大雨沱,落在大地人间。
可能就不会有后来的人族崛起这件事情。
推动变革一事,对方並不陌生。
革天小剑在高大女子手中不断颤鸣。
就在苏尝准备安抚它一下,不要急著作死时。
高大女子朝他眨了眨眼睛,“我有办法治它。”
说著高大女子再次屈指轻轻一弹。
只见这流光溢彩的小剑在一声清澈剑鸣声里。
化作一个粉雕玉琢的,约莫只有一两岁多大的小娃娃。
现出剑灵真身的小傢伙,立即向苏尝投去求救似的目光。
后者摊摊手表示帮不上忙。
高大女子伸手揉捏著孩子胖乎乎的小脸。
任由小傢伙怎么折腾也逃脱不了她的手掌心。
揉捏了好一会儿,直到粉雕玉琢的孩子认输似的趴在自己怀中不动。
高大女子才心满意足的收起手,有些不舍的將其交还给苏尝。
苏尝將这革天小剑化身的小傢伙接过,放在面前昨右瞧。
怎么都没办法把这么可爱的娃娃,与天理那个嘴巴不停、贱兮兮的小剑灵联繫上。
许是因为革天小剑里,有自己大道共鸣的所有心念和魂念在其中的缘故。
所以才没有被小剑灵给带跑偏吧
正在青衫少年做如此想的时候。
怀里粉雕玉琢的孩子忽然朝他清脆喊了一声,“爹!”
然后这小傢伙文在前者愣神间。
蓄谋已久似的报復性转头,冲高大女子喊了一声,“娘!”
苏尝表情微僵。
如果不是知道打这傢伙屁股没用,他此刻可能就已经扯出一条七匹狼了。
在两人都沉默间。
小小剑灵还想“乘胜追击”,便对著高大女子又喊了一句,
“娘,我饿了!”
苏尝耸耸肩,把这死性不改的傢伙递了过去。
於是高大女子再度屈指一弹,便將这白瓷娃娃一样的小傢伙直接弹到了那颗颗星辰搭建成的宫闕上。
灰头土脸落地后,小傢伙倒也不客气。
拿著剑意化作的砖瓦,就著如流水般的剑光,吃的格外开心。
也没空再喊什么爹和娘了。
苏尝悄悄瞅了瞅高大女子的表情,嘴角依旧带著笑意。
竟就这么放任小小剑灵胡吃海喝,一点都担心它吃空这里。
她似乎对这娃娃格外喜欢。
苏尝这么想。
隨后他用手轻轻一撑,便与这位剑道上的至高神一起坐在了栏杆上,並肩望著星空。
沉默片刻。
高大女子忽然问道“体验了陆沉的十四境后,觉得如何”
苏尝坦然道,
“確实很高,有那么一瞬间,我都有些怀疑自己是否能走到。”
想要打破飞升境瓶颈,身十四境,只能自求自证自悟自得,还要前方无拦路之人。
想要做成,殊为不易。
高大女子笑了笑,
“你想要快些站在同样高的山巔之上的话,光凭纯粹武夫的那条武学道路,就有希望肉身成神、真灵不朽。
对於大多数人来说,武学登顶之路是难走了点,需要在两三百年內身十一境。
稍微有点修行资质的,既然能够走练气捷径,走坦途,何必涉险,走这条断头路的羊肠小路。
但对像你这样真正有天赋的人来说,却是颇为顺畅的大道。
唯一麻烦的,可能就是要跟那个兵家初祖爭一爭最终的武运。
能够看穿此事的,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