矣。”
將这个文雅说法换成通俗易懂的,就是死了。
有人好奇问道,
“姑苏不是飞升境鬼仙吗怎么就这么容易掛了。”
山上的“掛了”一说,其实流传开来才不到两百年,据说是某个狗日的的首创,意思就是身死道消了,成为了墙上的掛像。
问话的人,是八號,扶摇洲一尊名声不显、信眾不多却实属神通广大的淫祠神灵,自封神號“红粉道主”。
张角缓缓说道,
“天机不可泄露太多,贫道只能说他招惹了不该惹的老人物。
那姑苏因礼圣计划,误以为自己是阴司天命所归,身在福中不惜福,殊不知他真正离开福地之际,就是命中该受此劫之时。
说到底,还是当惯了井底之蛙,眼界窄了,不知外边的天高地阔。”
韦赦对此不予置评,只是转头看问邹子,
“我们这些人除了这位前辈,大多也不过是仙人或者飞升境,如何轻易遏制得了那个苏尝”
邹子则看向他身旁一个人,
“娄藐,你那边,是不是还藏著苏尝商行那个大掌柜的一片本命瓷碎片”
驪珠洞天的本命瓷买卖,琼林宗是最大的买家,陈平安的本命瓷最早就是被此宗预订。
娄习惯性起身,毕恭毕敬答话道,“有。需要的话,我可以隨时交出。”红粉道主讥笑道,“现在看来,確实烫手。”
娄汕笑了一声,好似秋后软柿子一样不语。
在座之人中,对琼林宗看不惯的估计有不少。
因为琼林宗这么多年,一直打著追杀妖族余孽的幌子,大肆搜捕山泽精怪、各路山野水族,贩卖牟利,挣了个盆满钵盈。
琼林宗的生意摊子也因此遍及北俱芦洲山上山下,甚至在洲和宝瓶洲,都有不少。
不过琼林宗山上盟友与生意伙伴,往往都是些底蕴越浅薄的山头门派,掉钱眼里出不来的货色。
在琼林宗的庇护下,路数更野,挣钱手法更凶,故而许多与世无爭的本土妖族修士,经常莫名其妙就被殃及池鱼了。
要不是琼林宗修士手法隱蔽,出手又快,很难被外人抓住把柄,又与北俱芦洲北地大剑仙白裳,渊源颇深。
不然以琼林宗宗主的玉璞境修为,早就给看他不顺眼的家乡剑仙、武学大宗师,打得满地找牙了。
北俱芦洲的练气士和纯粹武夫,有几个是好说话的
往往给人麻袋闷棍,或是朝著別家祖师堂一通术法轰砸、飞剑如雨,都是不需要理由的。
邹子点点头道,
“你把碎瓷交於我,之后我会传信给你,具体布局。
你应该清楚,一山不容二虎,若是让苏尝的商行进入北俱芦洲,你琼林宗的生意就再难做得了秦不疑有些奇怪。
因为邹子在对娄藐说这些话的时候,看的却一直是韦救。
娄连声应诺。
另一边,雨龙宗开山祖师刘昼,大龙湫初代山主宋泓,包括刚才的红粉道主和万瑶宗韩玉树都答应会出些力。
雨龙宗答应是因为苏尝早些时候在倒悬山处理诸洲渡船时断了他们的財路,
大龙湫则因为同属扶龙一派的券龙人被少年斩杀於大驪京城,要报此仇。
红粉道主的大道在於“衰世信鬼,让愚人求神拜佛”,少年的开民智、聚眾心之路显然与他衝突。
相比之下,还从没见过苏尝的韩玉树就显得有些凑热闹了。
韦赦看了眼几人,也点点头,表示无所谓,有需要自己的再说。
娄藐是自己阴神这件事,瞒不过邹子。
在会议將散之际,老道土突然说道,
“诸位道友,你们要多留心近期的武运流转。
不要总端著山上神仙的架子,爭取在百年之內,各自门派多挑选一些有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