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放出不受佛家控制的,独一份的阴司公开岗位招聘。
原本那些靠卖神女图为生的画铺,以后也可以转卖考试的歷年真题。
壁画城和奈何关集市的繁荣,只会比往昔更胜。
苏尝重新坐在躺椅上,对庞兰溪道,
“你可以回去告诉杏子姑娘,我想聘请她做尝安商行在骸骨滩的分铺掌柜,请她务必考虑一下然后他看著一溜烟儿跑进院子里的竺泉笑道“我还想再向披麻宗借调些阴兵,充当新鄯都过渡时期的阴卒,用於辅助鬼差缉拿押送北俱芦洲各地厉鬼亡魂。
以十年为期,期间培养这些阴兵的阴气,都由新鄯都这边出。
等到鄯都未来人手逐渐丰富,阴兵们又愿意,让他们再回归披麻宗也不是问题。
当然,不愿回归的,到时候新艷都会以合理的资源置换来顶替。”
竺泉摇摇头,满脸笑意的一屁股坐在苏尝身边,紧挨著脸色有些无奈的贺小凉,大手一挥道,
“到时候不愿意回的阴兵就送你也无妨。
咱打个商量,回头你让那位左右先生,嗯,就是那个用剑的,来我木山做客
就说有人想要请他喝酒,若是不愿上岸来我这,没关係,我可以去海上找他。”
竺泉很早之前就很仰慕左右了。
当年左右曾经出现过北俱芦洲版图附近的海外,当时接连去了四位剑仙,但是后边三位问剑之后,人人沉默。
唯独那个率先赶去拦截的剑仙,返回之后,就直接放话给整座北俱芦洲,“玉璞境別去丟人了啊,仙人起步!”
左右给整个北俱芦洲留下的印象就是,模样周正,瞧著挺斯文,但不叻叻,暴脾气比北俱芦洲还俱芦洲,那叫一个能打。
打得当时的北俱芦洲一眾剑仙都觉得这等人物,没生在俱芦洲,还那么性情孤僻,不喜欢人间,可惜了,不然每天都可以切磋剑术。
当然,竺泉觉得眼前少年也挺有当年左右的风采的。
但这话她终究没有当面说出来,也就之前在少年睡著时悄悄跟贺小凉提了一嘴。
之所以如此,一是觉得自己与少年年龄差太多。
要是表现的太亲近,未免会被宗门那些天天希望她找道侣的老头子,误以为是想老牛吃嫩草。
二是苏尝身边已经有位和她一样是女子宗主的贺小凉。
凭心而论,如果苏尝对这位貌美似玉的女冠都不假辞色,那就更看不上她。
况且她竺泉也更喜欢当田里的渣,吃这两人的瓜,没想其他“回头苏先生你牵线搭桥,帮忙替我给左右先生约个地儿,我然后请兰溪的爷爷庞山岭隨行。
我站在他身边,让庞老儿执笔,给我们俩画一幅画,哎呦喂,真是怪不好意思的。”
竺泉一边说,一边呵呵笑著,抹了把嘴。
想著若是能见上早期偶像一面,该有多得劲儿啊。
苏尝捏了捏眉心。
不好意思就別说出口啊。
而且竺宗主你还是矜持一下吧,这流口水的痴女样子,让你门內弟子的眼晴都瞪大了。
竺泉怒瞪了傻眼的庞兰溪一眼。
待后者汕汕转头后,她才搓搓手继续问道,“苏先生,给句话啊,行还是很行!”
苏尝想了想,还是点了头。
毕竟革命初期,万事不易,能省一点是一点。
为了团结合作,合个影而已,相信左右前辈他会支持自己的。
见他点头,竺泉心情大好,乾脆利落的又跑出院子,显然是要找宗门那些老头子把事情敲定了。
看著这位披麻宗主开心的背影,青衫少年又想到要不乾脆趁机在北俱芦洲开展个左右粉丝预售会
为尝安商行提供便利的,赠合影一张,帮忙的赠握手券一张,成为战略合作伙伴、通商盟友的赠共进午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