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这块肥肉的。
在狄元封与黄师互使眼色的时候,苏尝也给孙清和武递了个眼神。
此刻广场之中,吃了几次亏的散修叫囂不已,人人喊打喊杀,扬言要宰了芙藻国两位金身武夫,还要將那个北亭国小侯爷剥皮抽筋。
结果詹晴笑容灿烂,啪一声打开摺扇,在身前轻轻扇动清风,开口只说了一句话,“杀我可以,先到先得。”
一群散修互相看了看,一时又无人上前,只剩叫。
得到苏尝授意的孙清笑了笑,轻轻以手肘撞了一下武,“你先出马,不然双方能耗上一百年。”
武啸心中瞭然。
头戴冪篱又有障眼法遮蔽容貌的她,大踏步走出队伍,脚步不快。
眾人有人挪步,却走得更慢。
生怕被这个不知来歷的娘们给坑害,跑得太快,当了那出头鸟,给那詹晴几人又一拳打得血肉崩散。
不过接下来所有野修、小山头谱仙师与江湖武夫,便如释重负,顿时心情激盪起来,再无太多疑虑。
因为武竟是越走越快,最后直接飞掠而去,祭出一手仙家攻伐术法,然后硬生生吃了詹晴身边的两位武夫两拳。
女子修士被打得如同断线风箏,摔回刚才的起始之地,但也真硬气,挣扎著起身后,一言不发,竟是再次走向詹晴几人。
有人真正带了头,眾人便再无犹豫,开始怪叫连连,吼叫不断,纷纷来攻,山泽野修一旦选择出手搏命,人人攻伐之宝齐出,声势浩大。
別说是见血不多的詹晴,便是武將出身的高陵,与那位在侯府养尊处优惯了的家族供奉,都要感到心悸,不得不避其锋。
如果不是配合生疏,詹晴等人恐怕更难应付,其中一位被修士秘宝偷袭的芙国老神仙差点就要命丧当场了。
詹晴勃然大怒,恨极了武这个带头送死的娘们,他看向一旁的白壁,柔声对这位地仙女修道,“还请白姐姐不要留手。”
白壁嘆了口气,也有些头疼,但还是没有推辞。
毕竟这里很可能真是某个上古仙门的遗址,若是能替宗门守住,她与詹晴这立下了桩泼天之功。
只是白璧刚刚祭出一攻一防两件本命法宝,孙清便御风而起,主动选择与这位大宗子弟捉对廝杀。
一时间场上热闹无比。
竟是没人注意苏尝四人悄摸摸的来到了那座道观之中。
山巔这座道观不大,內外匾额已化外乌有。
四人走入道观之后,都忍不住看了眼內堂屋脊上的碧绿琉璃瓦。
山上建筑眾多,唯有此处才有此瓦。
岁月悠悠,瓦片依旧宝光流转,显然不是世俗王朝皇宫、王府的那种寻常琉璃瓦,是真正的山上宝贝,神仙人家用物。
总之每一块瓦片,都是神仙钱,估摸著怎么都值个七八颗小暑钱。
若真是那仙家秘法烧制的上等琉璃瓦,说不定將小暑钱换成穀雨钱,都有可能。
若不是还惦记著堂內可能存在的宝贝和传承,狄元封与黄师两人可能已经在上房揭瓦了。
进入內堂,里面只供奉著一尊中年道人的坐姿神像,神像目视前方,双手摊掌叠放。
苏尝凝视著那座神像,觉得当年在藕福地跟观道观那位老道人聊天时,偶尔也会看到老观主会有这般坐姿。
两人的气质有些神似。
狄元封轻声问一旁的高瘦老道人,“孙道人,你可在道门神像册子上,见过此人”
孙道人眼神复杂,却摇摇头道,“从未见过。”
谱册子上,当然没有这个已被抹去痕跡的道人了。
神像前的香案之上,有一只黄铜小香炉,还剩下半炉香火余烬。
狄元封与黄师都知道那只光可鑑人的小香炉,绝对是一件道门重器,但是谁都没有轻易去触碰。
两人怕因此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