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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潜死后,他召唤出的金身神与阴神,也重新回到两张青色符纸之中。
与那只装有很多剑修本命飞剑的金色鏤空小球一起,落在了苏尝手中。
那云海上的高大老人见机不妙,翻捲云海,遮掩身形,想要逃遁。
孙道人將这头被化外天魔寄居的妖物裹挟到山顶。
老人模样的大妖跪在地上,颤抖不已,不敢说任何话。
孙道人冷笑道,“早年是贫道的师弟带你走上的修行之路。
虽说贫道这一脉,对於恩怨情仇一事,从来看得淡漠。
可你这头畜生,既不遵守不为祸一方的约定,也不晓得稍稍感恩一二,不为我师弟守灵不说,居然还试图染指他的道场。
那就別怪贫道与你算帐了!”
那头大妖叩首求饶。
孙道人面无表情,“贫道当年救不了师弟,倒是可以帮他了去这份道缘纠缠。”
孙道人伸手抚在大妖头顶,轻轻一拍。
后者根本来不及挣扎,便瞬间元神俱灭,连一声哀豪都没能发出。
倒是蹦出两件东西来,坠落在地一本道书,一枚令牌尺尺物。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怀潜与大妖,就这么一转眼便死在了一老一少手中。
四周一片寂静。
黄师躲在人群当中,大汗淋漓。
一行几人进入道观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可以隨便打杀其余三人。
不曾想原来他才是那个可以隨便死的小人物。
詹晴与白壁眼神呆滯,一手捂住心口,应该是被一个又一个的意外给震撼得头脑空白了。
在眾生百態之中。
孙道人警了眼那座道观,有些伤感,“这一脉终究是有些香火凋零了。”
在师弟青李死后,师侄宋茅庐也被白玉京趁机清算,发生了永州平仓一役。
因为知道不敌,怕玄都观面临全面覆灭的风险,连累观中诸多师友与晚辈。
他这位观主最终亲自下了一道旨令法旨,一人不得离开道观,赶赴永州驰援。
宋茅庐的那拨嫡传弟子,死的死,逃的逃。
最后只剩下寥寥数人,顛沛流离,形若丧家犬,分散永州、蘄州之外数州之地。
而这几条难成气候的道脉修士,年纪越大,对玄都观越难释怀,恨意半点不少於白玉京。
玄都观孙怀中,敢骂白玉京,敢骂天下人。
而这几条道脉之人,哪怕是个刚入门的道童,都敢、也都会骂孙怀中。
你孙观主修道数千载,剑术通神,除了不痛不痒骂几句白玉京,又做了什么你又敢做什么
老道人也从未辩驳过一声。
他伸手一抓,將那装死的狄元封、小侯爷詹晴,以及彩雀府少女柳瑰宝三人,一起抓到自己身前。
孙道人神色淡然道,“贫道打算为我师弟,代收取你们三人作为记名弟子。
不过贫道不会强人所难,你们是否愿意改换门庭,追隨贫道一起去往青冥天下,可以自己选择。
记住,机会只有一次,问本心即可。”
他在这座天下云游四方,所赞功德,足够带走三人。
北亭国小侯爷詹晴毫不犹豫,跪地磕头谢恩,热泪盈眶,看也不看一眼那位白姐姐。
挨了一拳,本以为出不了秘境的狄元封,內心翻江倒海,百感交集。
他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久久没敢起身。
只有少女柳瑰宝犹豫不决。
孙清想要以心声告诉这名弟子,是自己这位彩雀府府主將她驱逐出祖师堂,不是她叛逆祖师。
大道福缘哭尺之隔,再不伸手抓住,说不定下一刻就悔之晚矣!
而且就算是欺师灭祖又如何,大道之上,这等福缘,任你转世投胎千百回,能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