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满脸得意洋洋,叉腰大笑道,“道友说废话了不是”
一位老夫子笑著来到青衣小童身边,拍了拍景清的脑袋,笑道,“跟道祖说话,別没大没小。”
景清原本准备一手拍掉那个老夫子的手,想了想,还是算了。
是个年长的读书人,就不跟他计较什么。
他只是笑望向那个少年道童,“道友你真是的,名字取得也太大了些,都与道祖』谐了,改改,有机会改改啊。”
少年道童笑道,“道祖又不是名字,只是一个別人给的道號,我看就不用改了吧。”
那个中年僧人跟著出现在了大街上。
景清一时语噎,看了眼远处的僧人,再抬头看了眼身边满脸慈祥笑意的老夫子,最后望向那个少年道童。
想起陆沉走时说的那句话。
景清深呼吸一口气,双手合十,高高举起,默不作声。
真不是他不讲礼数,而是这仨,先敬称哪个才是对的
好像先喊谁,都不对啊。
不管了每个都拜一拜,反正三教祖师你们就不用计较这点小事了。
道祖转头看著僧人与老夫子,说道,“依我看,事到如今,这位过客”已经成了此间的客人』,没必要强驱赶。
何况眼下,他最终能否成事,还没有定数。就算成了,也不全是坏事。
所以不如把世间的事,留给世间人自己处理。“
中年僧人笑了笑,看著牌坊楼那佛家语的匾额,莫向外求,再看了眼神仙坟那边。
他双合十,佛唱一声,“愿无尽”。
这意思很分明,青衫年轻人曾经发下大宏愿,如今愿还未尽,佛缘也未尽。
至圣先师同样笑了笑,却没有点头。
景清嗑完头,悄悄抬头,发现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
道祖看了眼杨家药铺后院的一间屋子,有封信,是留给他们的。
信上边就一句话,星宇广扩。
扩张的扩。
道祖点点头,对那头青牛笑道,“既然我们三个还要先商量一下。
你就隨便逛去,记得別越界。
还有就是肚量大些,今天的事情不要记仇了。
太小心眼,於修行是好事,为人则不然。“
青牛没了那份大道压制,顿时现出人形。
是一位身材高大的老道人,相貌清癯,气度凛然,极有威严。
正是东海观道观的老观主,藕福地当之无愧的老天爷。
由於藕福地与莲洞天相衔接,时不时就与道祖掰掰手腕,比拼道法高低。
老观主也是塑造出朱敛、隋右边在內画卷四人的幕后主人,更是世间公认最强大的十四境大修士之一。
天地间资歷最老、年纪最大的存在,与托月山大祖,白泽,初升都是一个辈分的。
撇开年龄,只说修行岁月的“道龄”,文圣一脉的刘十六,在剑气长城隱蔽身份的张禄,都算是晚辈。
在那远古时代,落宝滩旁碧霄洞,自出洞来无敌手,能饶人处不饶人。
直到它遇到了一位少年模样的人族修士,才沦为坐骑。
再后来,人间就有了那个“臭牛鼻子老道”的说法。
景清微微抬头,用眼角余光瞥了一下,觉得老牛的人身比起骑龙巷的贾老哥,確实是要仙风道骨些。
如果老道人一开始就是这般容貌示人。
估计那个骑牛道祖,只会被景清误认为是这个老神仙身边的烧火童子,平日里做些看顾丹炉摇蒲扇之类的杂事。
老观主看了眼还坐在地上的青衣小童,一只胆大包天的小爬虫。
居然想用青草诱惑自己去给母牛配种!
景清立即低头,挪了挪屁股,转过头望向別处。
我看不见你,你就看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