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於眾人头顶。
否则凭什么苏尝一个还未合道的年轻人请三教祖师齐聚一堂。
三个即將散道,但又未散道,各自还留著最后出手机会的十五境,就肯屈尊降贵的主动来赶赴这个邀请
阮秀伸手抚平他眉间细纹,轻声道,“不用这样说,你我之间,对不起』这三个字,说一个都嫌多。
我选你,选择跟著商行做事情,从来不是因为別的,而是因为我想这样做。
相信她们也是这样的。“
苏尝嗯了一声,反手將她的手攥得更紧,“走,去会会三位客人』。总不能让他们等太久,倒显得咱们落魄山没规矩了。”
在两人御风而行下山时。
山下小镇里。
至圣先师走向杨家铺子,打算先去后院檐下那条长凳坐一坐,对於上山並不著急。
中年僧人跟著往那边走。
只留下少年道童站在景清身边。
前者打趣道,“是坐著说话不腰疼,所以不愿起身了”
手脚俱软的景清,有些尷尬,“回道祖的话,我站不起来。”
少年笑道,“胆子变得这么了知道我是谁之前,不是挺横的。”
景清尷尬道,“瞎胡闹,作不得数的。有眼无珠,別怪罪啊。”
道祖笑道,“修道之士,一身精神,全在双眸。登山证道,是人非人,只在心窍。”
景清感慨不已,道祖的道就是大啊,说得玄乎。
趁著其余两位都走远了,景清试探性问道,“刚才我看那位至圣先师,好像不太同意道祖您老人家的提议”
少年道童微微笑,“可到底他也没有直接说反对字,不是吗”
景清一个真情流露,也就没了顾忌,直接笑道,“恐怕先前真要打起架来,他也怵吧输人不输阵,道理我懂的——”
只是他越说嗓音越小,后悔自己一贯嘴巴没把门的臭毛病又犯了。
景清最后悻悻然改口道,“我懂个锤子,至圣先师大人有大量,就当我啥都没说啊。”
少年道童倒是不以为意,拍了拍青衣小童的肩膀,满脸笑意,“景清,你家山主来了,去叫人准备些茶水吧。”
景清一听说是这个,立即一个蹦跳起身,“么得问题!”
道祖打趣道,“呦,这会儿又是哪来的气力”
景清挠挠头,有些赧顏,“也不知道咋回事,一说起我家山主,我就天不怕地不怕。”
少年道童嗯了一声,说道,“约莫是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主心骨,行走在复杂的世道上边,帮助我们用来对抗整个世界。
输了,就是苦难。嬴了,就是安稳。“
青衣小童对这输输贏贏的话,听得依旧是半知半解,一脸茫然。
不过他也忘记要办的事情,向少年道童作了三个揖后,一溜烟儿去落魄山上喊暖树和米粒去了。
多两个人陪他,他也不用那么紧张了。
景清前脚刚走。
苏尝与阮秀后脚便赶到了杨家铺子所在的街道中,与道祖碰了个正面。
青衫年轻人朝这位一教之祖拱手见了一礼,以示主人对客人,晚辈对前辈的欢迎。
少年道童微微侧了侧身,只受了青年半礼,也还了青年半礼。
隨后他朝苏尝身边那已恢復大半金色的眼眸,却依旧保持著人性灵动的青衣女子笑了笑,“道友好久不见,已有诸多改变,好事情,好事情。”
一直默默注视著道祖的阮秀,闻言点了点头,同样露出一抹笑容。
三人一同走在街上。
道祖隨口问道,“最近有没有在看有关我道家的什么学问”
对於道祖而言,好像什么都可以知道。
想知道就知道,那么不想知道就不用知道,大概也算一种自由了。
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