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老先生也有些烦心事,据说是彩衣国有位山上的仙师领袖,相中了赵鸞。
希望老先生能够让出自己的弟子,许诺重礼,还愿意邀请渔翁先生作为山门供奉,只是老先生都没有答应。
苏尝安安静静听到这里,问道,“这位仙师,风评如何,又是什么境界”
杨晃虽说成为倀鬼那么多年,伤了魂魄根本和修道根基。
可毕竟是一位从神誥宗走出来的天之骄子,加上如今再无丝毫负担。
故而他论及彩衣国的昔日仙师执牛耳者时,根本谈不上有什么忌惮,笑道,“大概是因为才破关躋身了龙门境,所以就有些得意忘形。
最近又趁著其他山上势力被新官府打击,大肆收取新进弟子,良莠不齐,山门上下也都跟著浮躁起来。
本来还算口碑不错的门派,如今已经不比当年了,估计很快就会被移出陈掌柜制定的白名单。”
苏尝点点头,“有陈平安审量打击山上势力的度,我是放心的。”
说话间,酒菜端上桌。
酒是费了很多心思的自酿醇酒,菜餚也是色香味俱全。
妇人和老嬤嬤都落座,这栋宅子,没那么多古板讲究。
兴许是想著苏尝多喝点,老嬤嬤给老爷夫人都是拿的彩衣国特色酒杯,唯独给苏尝拿来一只大酒碗。
杨晃又毕恭毕敬起身,给苏尝和小宝瓶敬酒,妻子鶯鶯和老嬤嬤一併起身。
苏尝只得手持酒碗,跟著起身,无奈道,“再这样,我下次真不敢来做客了。”
杨晃一饮而尽后,玩笑道,“等东家下次来了再说。”
苏尝一口喝完碗中酒水。
老嫗急眼了,怕他喝太快,容易伤身子,赶紧劝说道,“喝慢点,喝慢点,酒又跑不出碗。”
苏尝笑道,“老嬤嬤,我这会儿酒量不差的,今儿高兴,多喝点,大不了喝醉了,倒头就睡。”
老嫗一边给苏尝碗里倒酒,一边依旧念叨道,“酒量再好,还是要喝慢些,喝慢些,就能多喝一些。”
苏尝点头道,“好,那我喝慢点,听老嬤嬤的。”
这一晚苏尝喝了足足两斤多酒,没有故意解酒的情况下,这也不算少喝了。
晚上他就睡在上次借宿的屋子里。
看他醉酒,本来杨晃夫妇和老嬤嬤都准备要来照顾。
但是看著红衣少女大大方方的把青年扶进屋,帮著洗漱完,又安顿好在床上歇下后,也就没有去打扰了。
第二天一早,杨晃的夫人鶯鶯来到李宝瓶所在的外屋,准备帮这位姑娘洗漱。
结果发现宝瓶已经早早起床了,正在摆弄桌上那数量眾多的、种类不同的各类小机械元件。
这些元件大部分都小如指甲盖,甚至还有小如苔米的。
有些元件已经组装差不多了,鶯鶯能从几个尚未真正定型的器械中,看出它们是形制大致类似飞鳶的样品。
此刻,红衣小姑娘正一边收拾著各类卯榫,將它们与旁边不同规格的刨子钉锤榔头装进一只方寸物小木箱里。
一边在一本厚重册子上写写画画,上面都是李宝瓶自己研究出来的心得。
眼前景象,让鶯鶯看了又看,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位姑娘捣鼓这些奇巧物件做什么,废寢忘食,到底想要做出什么。
苏先生不是说,她是文圣一脉的女君子吗
见她好奇,李宝瓶笑道,“突然有了天地灵气,人间才有了修道之士。
那么假设哪天又突然没了天地灵气,我们该怎么办还怎么御风,如何下水呢。”
妇人脱口而出惊讶道,“怎么可能!”
这时候,里间传来了青年的声音,“未雨绸繆,就算没有这个未来,给凡人百姓用也行。”
鶯鶯是知道墨家真墨一派一直是支持商行的,为商行打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