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撒泼嗷嗷哭,我和他爸妈都没辙了,也就是你。”
“今年过年你就什么都別想,好好放鬆稳住心態,有什么难处跟老师说。”
“等拿下比赛了,提前半年去学校报导都行,多少钱都有机会赚。”
见许霽青只回了句谢谢,好一会没再说別的什么。
张建元又催,“另一个是给你妹妹的,小孩也有人权,当哥的可不兴替人拒收啊。”
许霽青:“……”
他没办法。
只能把红包收了,记个人情以后慢慢还。
消息翻到头,他倚在原地,隨手回了几条重要的。
进臥室里取出早取好的一叠现钞,数了两张,塞进一张崭新的红包皮里,连著之前装好的那个一起拿出去。
他们现在住的小区靠市中心。
从阳台上抬起头,能看见一角江上的新年烟火,不像以前那样,什么好景色都被朝向混乱的临楼挡了个严严实实。
过年烟砰砰,除非跑出挺远,不然多半只能听个响。
等春晚开始的空档,许皎皎踩了个小凳子,捧著碗林月珍提前炸好的丸子,一边吃,一边趴在窗上好奇地朝外仰望,大眼睛都有点痴了。
许霽青在窗玻璃上敲了敲。
等小姑娘回神了,把两个红包叠著递过去,“今年的压岁钱。”
“……怎么是两个”
许皎皎懵懵的。
好半天才想到一个解释,大眼睛一闪一闪,语气兴奋极了,“另一个是夏夏姐姐给我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