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击碎他所有试图自证的不甘。
少年站在她面前,一声不吭,沉默得像棵寒风中的冬树。
再瘦小的女人,在保护自己的孩子时,都会成为一头狮子。
苏小娟气得太阳穴都在跳,“真哑巴是吧”
她抖著手,从铂金包里掏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菸,后知后觉在医院里抽菸不好,连著打火机一道攥在手心。
“我知道你给夏夏挡了一刀,但你也不用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卖惨在我这没用。”
“你爸是个疯子,无论有没有夏夏,都会下这个手。但如果没有你,她根本不用冒这个险。”
“你为她挡刀也好、挡枪也罢,我看到的结果都一样:我好好的女儿进了急救,明天可能会肺纤维化,可能会记忆力衰退,她拼尽全力护著你赶上了比赛,让你好好考完了最后一场。”
“从头到尾,她都不欠你什么,你才是那个受益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