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好烫。
从她的视角看下去,能看到他侧颈的青筋浮出明显的轮廓,一鼓一鼓的。
“我上次这样抱过何苗,她说好治癒。”
苏夏吞咽一下,气息间有潮润的西瓜汽水甜味,“你觉得怎么样”
许霽青不说话。
床头靠窗。
日落时分,原本一格一格的光变成了一种水彩般的质地,將一切都晕成了水淋淋的橙红色。
百叶窗缝隙里,这座许霽青生活了一年的,白天里不显山不露水、无限静謐的內敛城镇,就如他本人一样,在阴翳的包裹下反而露出了瑰丽的模样,每一块红砖瓦都像油亮的鳞片,在夕阳下熠熠闪光。
苏夏喜欢许霽青高挺的鼻樑,在最微弱的光下也凌厉立体的骨相。
和他过去接吻的每一次,她都带有一丝惧意地悄悄感慨过,怎么会有人有这么灵活的舌头。
但所有的这些感慨,都不如眼下的这一刻——
许霽青钻进了她的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