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蝴蝶扇动翅膀,会在大洋彼岸掀起海啸。
天才的创业路省下一年,再多几个得力的少年相识,开闢的道路顺得远超苏夏想像。
许霽青双学位提前毕业后,锡心的关键领导层依然无比稳固:他和陈之恆负责核心技术架构,兼与林琅推动技术商业化,梁卓谦专与钱打交道,做投资关係与资本运作。
四人各自的不同背景和校友圈为公司带来了大量新鲜精英血液,优中选优:
有后辈有前辈,更有不少积累过丰富跨国工作经验的业界资深工程师被吸引加入。
技术的世界里,强弱成败都容易被量化,一目了然。没人会去介意顶头上司是不是比自己年轻十岁,越是看得远的人,越想在人工智慧革命的微火燎原之前,早一步乘上这阵势头锋锐的东风。
待到苏夏入职律所第二年,锡心从非营利组织转为有限营利架构满第二年,新模型刚一发布,已有国內外多家大型投资机构为了抢占先机,为锡心砸下数十亿美元的注资。隨著应用场景不断铺开拓展,追加投资源源不断。
许霽青本人不爱露脸,搞得何苗当初那篇蹭关係蹭来的许总专访稿,隔两个月就被拎出来热议一轮,转发的转发,划线的划线。
小何老师吃水不忘挖井人,也三天两头到苏夏这来还愿。
【某视等了多少年才等来一部甄嬛传,而本人大四就採到锡心老板了,职业生涯巔峰是否来得太早了些[虔诚][虔诚]】
【陛下你们家想必已经很久没开过灯了吧。】
【感觉必须得用眼罩,不然天天被许神的前途耀眼得睡不著觉。】
苏夏乐了一会儿才回,【他睡不睡得著不知道,我还行。】
何苗:【怎么说。】
【赚钱赚到忘我,又回到大一模式不著家了[炸弹][炸弹]】
【你老公人现在在哪】
苏夏:【出差啊。】
何苗:【真假,上周你和我看电影他不就在出差……不是有林琅满目的那位在吗,哪儿的活要老板亲自干。】
苏夏托脸:【上周是上周。】
【说是北欧那边有新业务,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满打满算,他们从高二暑假確定关係,到现在也有七年。
她对七年之痒这种悲观论向来不怎么信,也对查岗没兴趣,许霽青说是出差,她大概听听行程,每天打个晚安电话也就过去了,该上班上班该玩玩,从来没深究过。
再从许霽青口中听到相关行程,已经是八月盛夏。
彼时许霽青正在给她仔细地吹头髮,髮根吹完,修长的大手揉开发油捋顺发尾,转成更小的风吹乾——
吹头髮、涂身体乳、甚至是简单的运动按摩。
他现在做这种事已经很熟练,苏夏正好也懒得自己动手,被他从身后松松圈在怀里,还在因为髮丝间穿梭的长指昏昏欲睡,就听见他突然开口。
“月底北欧那边的事就收尾了,我带你去。”
苏夏眼睛半眯半睁,“你之前可是说不让我去锡心当法务。”
“不是工作,只是过去玩。”
许霽青很轻地一顿,“你可以问问你朋友们有没有假期,方便的话就一起来。”
温热的小风嗡嗡,將他略有些生硬的语气都烘软了不少。
苏夏有些难以置信,侧头瞄他,“你请客”
请客对他来说当然不是难事。
但就是……活久见。
她的养成游戏会不会打得太成功了一些,外冷內冷爆改外温內热,居然能亲眼见到许霽青这样的人攒局。
许霽青頷首,“想来就来。”
他指尖在她发梢又摸了摸,把吹风机关了,电线整齐捆好。
“北欧的造船新客户,新游轮用了锡心的系统,下下个礼拜首航前內测,人不多,主要是为了获得一些专业反馈。余位空閒,也会招待得周到一些。”
许霽青这一年忙得脚不沾地,两人能一起完整过个周末都很奢侈,苏夏还挺想跟他两个人出去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