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小飘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还在哭。“萧琰,怎么样了?你找到什么了吗?”
“小飘,我找到东西了,” 萧琰的声音尽量放得温柔,“一个铁盒子,里面有林薇薇的照片、日记和吊坠。我想,我知道你心里的杂念是什么了,也知道林薇薇的失踪可能和谁有关了。”
电话那头的小飘沉默了很久,然后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是王老师,对不对?” 小飘的声音哽咽着。
“是王老师,对不对?” 小飘的声音在电话里抖得像风中的枯叶,“我就知道…… 我当年就该跟你说的,可我不敢。”
萧琰靠在斑驳的教学楼墙壁上,指尖摩挲着铁盒边缘的锈迹,声音沉得像浸了水的棉线:“你慢慢说,现在没人能伤害你。”
电话那头传来小飘吸鼻子的声音,夹杂着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那天林薇薇从王老师办公室跑回来,眼睛肿得像核桃,我问她怎么了,她只说王老师要她‘听话’。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王老师之前总找漂亮女生谈话,有次我路过他办公室,还听见里面有女生的哭声。可我没敢多问,我怕……” 小飘的声音突然断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喉咙,过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我怕我要是追问下去,下一个出事的就是我。”
萧琰闭了闭眼,眼前浮现出小飘蜷缩在出租屋角落的样子 —— 她总说自己胆子小,可他知道,那不是胆小,是十八岁那年被恐惧碾碎的勇气,成了后来 years 里扎在心里的刺。“你没做错什么,” 他轻声说,“那时候你也只是个孩子。”
“可我后来连报警都不敢。” 小飘的声音带着哭腔,“警察来学校调查的时候,王老师说林薇薇是因为偷了他的钱才跑的,还拿出了一张‘欠条’,上面有林薇薇的签名 —— 现在想想,那肯定是他伪造的。其他同学要么怕惹麻烦,要么收了他的好处,都跟着说林薇薇的坏话。我站在人群里,看着王老师假惺惺地叹气,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从那以后,我每天都做噩梦,梦见林薇薇问我为什么不帮她,梦见王老师拿着刀追我……”
萧琰攥紧了手里的铁盒,指节泛白。他能想象到小飘当年的无助 —— 一个来自农村的女孩,在陌生的城市里,面对老师的威胁和同学的孤立,除了沉默,似乎别无选择。“现在不一样了,” 他说,“我们有日记,有证据,我会帮你找到王老师,让他说出真相。”
挂了电话,萧琰沿着走廊往王老师的办公室走去。根据小飘之前的描述,王老师的办公室在教学楼三楼最东边的房间。楼道里的台阶布满裂缝,每走一步都发出 “咯吱” 的响声,像是随时会塌陷。墙壁上的涂鸦越来越密集,有几处甚至用红色油漆写着 “王胖子去死”“别碰我们” 之类的字眼,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绝望的愤怒。
走到三楼,萧琰一眼就看到了挂着 “教师办公室(302)” 牌子的房间。房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股刺鼻的霉味,混合着淡淡的烟味。他推开门,里面的景象比美容美发教室还要破败:办公桌上堆满了发黄的试卷和教案,抽屉被拉开,里面的文件散落一地;墙角的沙发已经褪色发黑,上面沾着不知名的污渍;窗户玻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