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就听到外面有动静,背著包袱刚出门,就看到一个女子在屋檐下啜泣,一身的水红色长裙,將完美身段勾勒的更加妖嬈。
乌黑的长髮盘起,皮肤在日光下有些晶莹,通红的眸子配上本就娇好的容貌,让人看著不由怜惜。
“阿渊,姐一个妇道人家,实在不知道城外最近发生的事情,反倒是害了你,咱不去了,姐去求你姐夫,重新给你找个活计。”
年轻妇人走上前来,满脸焦急的准备扯下陆渊背上的包袱。
却被他轻巧的躲过“姐,这些年我们麻烦姐夫的已经够多了,而且我可是入境武者,就算城外乱些,打不过还跑不了吗,隔几日我回来看你跟母亲,都当娘的人了,快別哭了。”
二人的母亲从小就疾病缠身,陆渊可以说是姐姐一手带大的,这个弟弟在她心中的地位,不比儿子差多少。
“你......”
“姐,你就听我的吧,我保证会定期回来看你。”不等陆蓉说完,陆渊就將包袱重新整理好背了起来。
看到弟弟去意已决,陆蓉也只能掩著嘴跟在身后。
一路向著庄园外走去,这一幕被孙家不少人看到,作为大家族,孙家在府城中拥有一处庄园,各房都在这里住著,孙瀟有个拖油瓶小舅子的事情谁都知道。
今天看到如此一幕,眼中都露出好奇,但也没有上前询问。
各房的关係本就算不上多好,陆蓉平日里也不跟其他人过多交往,鲜少有人关注。
直到他们来到府邸大门外时候,才看到孙瀟已经在等著了,对方指了指门外的一匹马道“前段时间家里买了一批好马,这一匹你骑著,有事情的话也方便进城。”
妻子在旁,孙瀟也不好多说,其实陆渊知道,这匹马是留给他逃命用的,如果真的发生了大事,有一匹马或许能大幅度增加逃命的机率,对於此也没有拒绝。
“谢姐夫。”
“不用谢我,莫要让你姐再担心就好。”孙瀟依旧冷著脸道。
陆渊也不计较,这个姐夫对他其实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姐,我就先走了。”
看了一眼已经哭成泪人的陆蓉后,陆渊跃上马背,就向著城门口而去。
孙瀟则是揽著妻子,直到他背影消失后,才进入了府中。
......
矿区距离洪都府並不算远,也就数十里的路程,陆渊早上出发,中午的时候就已经到了。
整个矿区在半山腰,大门是厚重的铁木做成,甚至还有箭楼,从外面隱隱看到里面乱石堆砌,罪囚穿著暗红色的囚服,带著镣銬卖力的开凿著矿石。
稍微慢些鞭子就抽打在了身上,不过引起陆渊注意的是,还有十数人被绑缚在大门的垛口上,浑身都是鞭痕,也不知道死活。
刚刚下马,一个身形高瘦的男子,就带著十多人走了过来。
统一穿著大虞的制式皮甲,只是似乎旧了些,关节部位都有了毛边。
“您就是新任的武监陆大人吧,小的李兴拜见大人。”
男子三十多岁的年纪,看著骨架颇大,但就是太瘦了些,显得很怪异。
“你怎么知道我是新任的武监”陆渊好奇道。
“就大人这气质还用问吗而且昨天一早我去城里,在衙门听人说了您今天会来,一早就守著了,再说现在来这地方的,除了新任武监也没有其他人。”
李兴苦笑著道。
自从叛军打入洪都府后,几个县城接连陷落,已经三个月没有发餉银了,原本热闹的矿区也成了鸟不拉屎的地方,谁还会来啊。
“这是我的印信,没有问题的话,咱们就进去吧。”李兴虽然这么说,但陆渊还是拿出了印信,对方仔细查验过后,就更显恭谨了。
做出邀请动作“大人快请,听说您要来,兄弟几个凑钱弄了一桌酒菜,我可得好好敬您几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