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眼睁睁看著事態发展下去。
在他暗中的注视下,他看著一位位熟悉的地主豪强,宗门之主进入县衙,又看著他们急匆匆的衝出县衙,打开家族宝库不断往外取钱。
大把大把的灵幣,被一车车的拉向了县衙。
可这些一族之主,一宗之主们却甘之如飴,就好似这是他们应尽的义务,打心底里认为缴税光荣。
每当有他们的亲儿子,结髮妻子出面劝阻时,他们都会狠狠斥责他们,语重心长的跟他们讲述商人缴税九成四的必要性,听得后者一脸懵逼。
而这些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让林永华感到惊恐的,当属六阳宗主进出县衙后的前后变化。
他竟然跟那群筑基期的族长,宗主们一样,也中招了!
这让林永华发自灵魂的战慄起来。
因为他和六阳宗主相交多年,深知对方的真正实力,比自己只强不弱!
就这样一位强者,面对苏幼麟时竟然也没有半点儿反抗的余地
整个龙城县,已然被苏幼麟给一手遮天了啊!
林永华绝望的看著这一切,只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无能的丈夫,只能眼睁睁看著妻子进入上司的房间,经过一番他无法想像的折磨后,被上司彻底扭曲了心智。
看著看著,他便见到了自家女儿带著大笔的钱財,押往县衙。
这一幕看得林永华心如刀割。
要知道,身为林家唯一的金丹,整个家族六成以上的收益都归於他的名下,现在要补缴近半年的税额,他受到的损失无疑是最大的。
可他却只是心痛了几秒钟后,就猛的意识到了一件更可怕的事情!
女儿已经变成苏幼麟的形状了,她会不会直接告发自己,说自己根本没有闭关
到时候,自己岂不是会遭到全城搜捕
林永华越想越害怕,越想越觉得可能,於是毫不犹豫的回到了林家,冲入宝库狠狠搜颳了一番灵幣和各种天材地宝后,卷著这些財物,衝破了通往海上的城门,远遁而去。
因为他冲的太快太猛,当城门守卫將消息传回来后,林永华已经不见了踪影。
“县尊,那林家之主谎称闭关,实则暗中得知了一切,现在已经捲走了林家宝库中价值五十万灵幣以上的財货,出海逃遁去了。”
厢军参將王德第一时间赶往县衙公堂,向苏元匯报了林永华出逃之事。
正在公堂內匯报著林家应缴税款的林烟萝闻言,俏脸顿时一白,慌忙跪地请罪道:
“苏县长,我……我也没想到我爹会这么不识时务。”
“只是交了区区九成四的税额而已,他的反应竟然如此激烈,枉为我爹!”
苏元隨意的摆摆手道:
“无妨,你已经將你爹该缴的税也一併押来了,他的远逃並未对龙城县的缴税大计造成什么影响。”
林烟萝这才鬆了一口气。
但旋即,苏元话锋又是一转:
“不过,林永华此人携五十余万灵幣巨款潜逃,说明他心中有鬼,身上一定有严重的偷税漏税问题,必须將他抓回来严加调查!”
“传令下去,加急操练龙城县水师,不日出海抓捕逃犯林永华。”
“遵命!”
王德郑重点头,下去传令去了。
苏元则继续端坐在大堂之上,如没事人一般继续清点著豪强大户们上缴的赋税。
所谓的林永华出逃事件,当然不是苏元疏忽大意。
他怎么可能不清楚林永华闭关只是託辞
之所以放任林永华四处奔走,就是要將其嚇跑,让其作为报信之人,將龙城县的变故传扬到海盗们的耳中。
为了夺回自己的家业,拯救林烟萝等家人,林永华一定会和海盗们沆瀣一气,通过攻城等暴力手段夺回属於自己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