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面,翡翠绿的长裙与周围的藤蔓相映,她忽然指著远处一片修剪整齐的灌木:“那是按青手』加尔斯的传说种的,左边是麦穗,右边是葡萄,中间是玫瑰,象徵河湾地的丰饶。只是最近多恩那边不太平,雷德温的船队说,在石阶列岛见过多恩商人跟里斯海盗接触,怕是要生事。”
这位年少有著“苹果神童”之称,被称之为“財政大臣”的前任財政大臣背后的女人,显然也早已对自己丈夫大侄的愚蠢行径產生深深的厌恶,面对侄媳別有深意的话语,丝毫不想掺和分毫。
盖蕊接过青提,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多恩人的心思,向来难猜。不过有戴蒙在,还有贪食者和梦火,他们应该不敢轻举妄动。”显然我们的“冬之子”虽然因为某人骑上梦火而改变,但是面对这些,还是宛如白纸一般。
梅莎丽亚也是跟著盖蕊点头,她紧紧攥著盖蕊的衣袖,目光扫过园角落拉里斯斯壮的灰驴“长腿先生”不知何时溜了进来,正低著头啃食蔷薇丛,拉里斯拄著拐杖追得满头汗,黑袍下摆沾了不少瓣,嘴里还念叨:“你这吃货!昨天偷吃配菜,今天偷吃,马索斯公爵要是看见,非把你燉了不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女眷们顿时笑作一团,公爵夫人擦了擦眼角的笑泪:“那位斯壮先生的驴,倒比咱们河湾地的贵族还活泼。”翡冷翠夫人也跟著笑:“听说殿下们上次在古橡城,这驴就专爱凑热闹,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园的笑声还没散去,高庭的正门方向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河湾地的诸侯与骑士们到了。
最先抵达的是雷德温家的队伍,为首的少年骑著匹纯白的马,银甲上绣著青亭岛的葡萄纹章,正是雷德温伯爵的次子埃林雷德温。
他刚翻身下马,就一眼望见广场上的贪食者,眼睛瞬间亮了,不顾侍从阻拦,快步朝著戴蒙的方向走:“戴蒙殿下!去年君临比武大会,我还没来得及跟您请教枪法,这次玫瑰原的比武,我想跟您比一场!”
紧隨其后的是佛罗伦家的骑士,穿件红金相间的鎧甲,手里握著柄镶红宝石的长剑对著戴蒙躬身:“殿下,我是梅斯佛罗伦,去年您率领谷地诸侯联军解月门堡之围的事,我们河湾地都传遍了!若您不嫌弃,我愿在比武大会上为您充当护卫!“
人群渐渐拥挤起来,罗宛家的、培克家的、奥克赫特家的诸侯陆续赶到,有的带著骑土,有的捧著礼物,广场上的金玫瑰旗被人群衬托得愈发鲜艷。
而在人群的边缘,一个穿银甲的青年正缩著肩膀,儘量往同伴身后躲正是马索斯的嫡侄卢卡斯提利尔。
去年君临比武大会,十二岁的戴蒙一枪將他从战马上挑落,宝甲摔得变形,这事在河湾地贵族圈里传了小半年。
如今再见戴蒙,卢卡斯的脸瞬间白了,手指紧紧攥著剑柄,目光刚与戴蒙对上,就像被烫到似的立刻移开,身体还往旁边的佛罗伦家骑士身后缩了缩,活像只撞见巨龙的兔子。
“那不是卢卡斯吗”加兰注意到他的小动作,低声对马丁说,语气里带著点无奈,“去年被殿下挑落马后,就总怕见殿下。”
马丁嘆了口气,目光扫过缩在人群里的侄孙:“马索斯总说他太怂,可上次比武,殿下的枪法確实利落,换谁被那么挑一次,都会怵。“
戴蒙自然也瞥见了卢卡斯,却没点破,只是对著围上来的青年才俊们温和一笑:“比武大会上,大家凭本事说话。埃林爵士想比枪法,在下隨时奉陪;梅斯爵士愿当护卫,我亦在此先谢过。只是输贏不重要,重要的是让七国看看河湾地的骑士的风貌。”
这话刚落,贪食者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漆黑的龙翼轻轻扇动,带起一阵风,吹得周围的金玫瑰瓣纷纷飘落,落在戴蒙的银髮上,像撒了把碎金。
梦火也在不远处呼应,淡蓝的龙息在晨空中凝成白汽,与贪食者的黑焰气息交织,引得眾人纷纷抬头,眼里满是敬畏与兴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