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说得没错,柳一鸣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小人。
当初妈怎么会跟他上床呢。
天底下没有好男人了是吧。
柳一鸣心乱如麻,见小川情绪特别激动,赶紧拽了他一下,“你小点声嚷嚷,爸不是不给你安排工作,只是目前处在敏感时期,爸手里的资源调动不起来。等风头过去后,爸再给你找个好单位行不行?”
稍稍一对比,他才发现老大兴发不知比小川强多少倍。
果然亲生的跟半路领进门的不一样,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人家兴发单独拎出去,在外面能挣钱养活自己。
手脚勤快,肯吃苦,不乱花钱。
小川能吗?
到最后不是还得靠他来养着吗。
“哼,这才叫人话。”柳小川讥讽一句,看了看柳一鸣后背的伤口,“怎么弄的?”
柳一鸣苦笑一声,“磕到了,无大碍。”
“是我大伯娘砍的吧?”柳小川眯起眸子。
他已经跟手下的小跟班们说好了,今晚就给大伯娘和柳兴发一点颜色看看。
不把他们打得服服帖帖,他们就永远赖在家里不走。
这叫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别看他爸是副团长,但有时候做事太过软弱。
瞻前顾后,畏畏缩缩的,一点都不像个男人。
柳一鸣摆摆手,“大人的事情你少管,爸心里有数。”
柳小川也懒得跟他废话,回到自己房间一看,当即红了脸。
“爸,谁在我房间住了?看把我床单弄的,全是褶子,这上面还有泥呢!”
柳小川嫌弃的不得了,简直要吐了。
柳一鸣被他吵得连喝酒的心情都没了。
正要解释,彩霞突然回来了。
她连鞋都没换,重重摔上房门,把钥匙掴在桌子上。
眼睛肿得像核桃似的,显然是刚刚哭过。
“彩霞,你、你这是怎么了?”柳一鸣讶异。
这还没到下班点呢,咋这么早就回来了?
难道供销社的那些同事听到什么风声、说难听的话了?
郭彩霞心里全是委屈,见桌子上摆着酒菜,愈发恼怒了,“喝喝喝,这都什么时候了,家里马上要散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