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这男人果然靠不住。
也对,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他们尚且不是夫妻,遭遇横祸时,柳一鸣怎么可能顾着她和小川?
柳小川被黄团长带走了,据说要蹲班房,接受严厉的批评教育。
郭彩霞悲痛欲绝,坐在沙发上哭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伤心极了。
顾春梅见家里冷锅冷灶的,很是不满,“弟妹,不是让你烙韭菜盒子吗,饭呢?”
郭彩霞止住哭声,猛地看向顾春梅,“小川都被人抓走了,大嫂现在还有心思吃饭?”
这个贱人,她没来时,家里从没像现在这样鸡零狗碎过。
“哟,弟妹这是孟婆汤喝多了,伤到脑神经了吧?”
顾春梅挑起眉毛,不紧不慢道:“你儿子因为啥被抓走,你心里没数吗?弟妹,你真是当了**还想立牌坊啊!你的意思是,那群小地痞来找茬时,我跟兴发就乖乖受着,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被他们欺负死了也不能吭声是吧?”
“大嫂别跟我说这些。”
郭彩霞哭得眼睛都肿了,通红一片,“小川为啥找人吓唬你们,大嫂心里清楚,自从你们大闹军区后,家里过过一天好日子吗?你明明都拿到钱了,气也出了,你到底还想怎么样?一定要把我逼死才肯罢休吗?”
“逼死你?啧啧,你这种贪生怕死的败类,怎么舍得去死?”
顾春梅微微蹙起眉头,一想到自己上辈子惨痛的经历,她就恨不得活剐了这对狗男女。
“郭彩霞,你跟柳一鸣真是两颗坏透的臭李子,烂到心里去了,芝麻地里撒黄豆,纯纯两个杂种。你们不是想让我回乡下去吗,可以,等你们家破人亡了、一无所有时我就回去!”
柳一鸣听到这里,只感觉头皮发麻,心里突突乱跳。
春梅这是找他索命来了。
恰在这时,有人在楼下喊,“柳副团长,有你的电话,是从老家打来的。”
柳一鸣走到窗前,朝楼下看了一眼。
见传达室的李大爷正扯着嗓子大喊。
郭彩霞眼睛一亮,想都没想就冲了出去。
老家打来的电话,那一定是公公婆婆了。
从前在村里时,公爹和婆母最心疼她了,有什么好吃的、好用的都给她留着。
只是十几年不跟家里联系了,不知公婆现在对她是什么态度。
柳一鸣瞟了春梅一眼,轻咳一声,“可能是爸妈打来的,你走了这么多天,他们应该很挂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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