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娣这个干闺女,怎么着也得庆祝一下啊,除非你嫌弃招娣,不想认她。”
“哪里的话,我求之不得呢。”顾春梅咧嘴笑笑,忙招呼小川,“老三,洗洗手马上做饭,把大鹅宰了,炖点粉条和土豆块,妈去后园子摘点青菜蘸酱吃。”
放在乡下,家里养一只大鹅是留着下蛋卖钱的,过年过节也舍不得杀。
柳小川干活很利索,三下五除二就把大鹅处理好了。
剁成块下锅爆炒,把肉里的水汽炒干,又加入各种香料。
霎时间,一缕肉香味就飘了出来。
姚书琴站在厨房门口,表情很意外,“真没看出来,这孩子居然会做饭。”
“妈,小川哥做饭可好吃了,南北方的饭菜他都会做。”范招娣夸奖道。
姚书琴听后,深深看了小川一眼。
这孩子将来没准有大出息呢。
不管生逢什么年代,做厨子的永远都饿不死。
顾春梅陪范爸范妈喝了酒,这门干亲就算认下了。
范招娣高兴得像只撒了欢的小猫,又是给干妈倒酒,又是帮干妈揉肩,贴心得很。
顾春梅不禁联想到兴艳。
养了她18年,她从来没跟自己交过心。
这么多年,兴艳除了吸她的血外,几乎没跟她笑过。
翌日,顾春梅简单收拾一下,便叫上儿子,“走,驮妈去电厂报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