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吧,就算有吕厂长给她撑腰,工会那边也会放过她的!”
“......”
一群人聚在一起蛐蛐蛐。
全然不知吴丽华现在有多难。
今天当班的职工总共有10个人。
有三个临时有事请假了,两个去食堂帮忙了。
除了她和顾春梅外,剩下的三个人却不知去哪了。
手动阀门多年不用,早都被锈住了。
吴丽华用锤子砸,用铁钎子撬,全凭一个人把阀门关到一半。
没完全关死。
出灰口的煤灰还在往下倾斜,只是没有刚才那么猛烈了。
肚子又传来阵阵疼痛,连带着整个下身都麻木起来。
大颗大颗的汗珠滚落下来,仿佛水洗一般。
顾春梅跑过来时,吴丽华已经耗光所有力气,整个人瘫在地上剧烈喘息着。
“吴班长,你没事吧!”顾春梅吓了一跳,赶忙上前扶她。
江麦芽和其他同事都去哪了?
顾春梅朝周围张望一圈,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吴丽华有气无力地指指阀门,“春梅,阀、阀门还没关紧。”
“马上带小吴去医务室。”
周军大步走上前,吩咐其他工人,“把阀门关上,通知机修班和电气班,让他们来更换新的阀门,再检查一下控制箱,查查停止按钮为什么会失灵!”
主任的话没人敢不听,工人都忙碌起来。
顾春梅也没闲着,她陪吴丽华一块到医务室。
自己先包扎一下伤口,头上和双手都缠着白色纱布。
吴丽华比她惨多了,可能是严重脱水,加上用力过猛,让她下身见红了。
“吴班长,你这是......有了?”顾春梅很诧异。
这年代夫妻过日子,安全措施做不好,难免有擦枪走火的时候。
早知道吴班长有了身子,她应该去关阀门才对,让吴班长下去救人。
吴丽华躺在床上,已经挂上吊瓶了。
她朝顾春梅抿嘴笑笑,“前段时间小产了,没啥大碍,你手没事吧,疼不疼?”
“这点疼不算啥。”顾春梅坐在床边,很自责,“吴班长,给你带来这么大的麻烦,真的很抱歉,但我要为自己澄清一下,那个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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