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段国庆被打得眼冒金星,鼻子一阵酸痛,险些站不稳。
顾春梅下手也重,一路把冯秀芹拖拽出院子。
几缕头发都被薅下来了。
“啊啊啊!顾春梅,你个贱人,你松手、松手啊!”
冯秀芹疼得吱哇乱叫。
段国庆本想跟夏卫国发火,话刚涌到嗓子眼,就被对方的气势吓回去了。
妈说过,这人可是公安厅退下来的老干部,儿子还是军长。
如果把他打了,自己就等着吃牢饭吧。
为了讹那几个三瓜两枣,把自己一辈子都搭进去,真犯不上。
顾春梅踹了冯秀芹一脚,厉声警告道:“冯秀芹,你给我听好了,今后再让我看见你来我附近转悠,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麻溜带着你儿子滚远点,不然扒了你的皮!”
“对,赶紧滚,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关美玲也挥舞着拳头大骂。
冯秀芹嘟嘟囔囔地爬起身,理了理把扯乱的头发,“打人还有理了呗?”
招娣‘呸’了一声,“因为啥打你,你心里没数吗?活不起了就去死,还带着儿子组团出来讹人,你真让人恶心!”
“咋的,显你嗓门大啊,你......”
“妈,快点走吧,太丢人了!”段国庆捂着鼻子,把老娘往板车上拽。
冯秀芹颜面尽失,不想就这么走了,“要走你走,我今天必须讨个说法!”
段国庆一脸无语,“那你留下吧,我走了!”
眼见儿子都走了,院门也关上了,冯秀芹气得直跺脚。
又在门外叫骂一通,才气哼哼地离开。
屋内,关美玲把踩脏的被褥拆下来,扔进洗衣盆里。
那老太太身上有一股子怪味儿,搞得整个屋子都臭烘烘的。
夏卫国心里很过意不去,“春梅,爸也没想到他们母子会闹到这来,爸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这种事了。”
毕竟是他们家亲戚,闹得大伙儿都不愉快,他也有责任。
况且兴国跟玲玲刚结婚,冯秀芹就跑到人家婚房作妖,想想都晦气。
顾春梅淡淡一笑,“谁家都有几个糟心的亲戚,我理解。”
“姥姥,姥爷,你们还没吃饭吧,我蒸了一锅包子,留下来一块吃吧。”关美玲把包子端上来,又捞了点酱菜。
蔡翠芳笑着摆摆手,“不了不了,我们还要去接站呢,今天丹妮从国外回来,一晃好几年没见了,我和你姥爷都很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