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摸喝上两口。
小川人缘好,会来事,同事家盖个房子、砌个院墙,或者有啥重活,他从不缺席。
所以大伙儿都很喜欢他。
“川哥,来一口啊!”陈红军把一瓶二锅头递给他。
柳小川摆摆手,“度数高,喝不惯!”
“那下班后咱去下馆子,要一瓶好酒。”陈红军拍拍他肩膀。
“别了,我还要回家给妹妹做饭呢。”
招娣嚷嚷着二嫂做饭难吃,就喜欢他的手艺。
坐在门口的赵宝成冷嘲热讽道:“哟,你那干妹妹还没转正呐?啥时候娶回来当媳妇啊?”
“瞎哔哔什么?”柳小川横了他一眼,“那是我妹子!”
“妹子咋的啦,她不是女的啊?”
赵宝成咂咂舌头,话头一转,“你呀就是不会享受生活,男人嘛,就得潇洒点,你看我,家里红旗不倒,家外彩旗飘飘,只要肯花钱,那女的就跟苍蝇一样缠着你,赶都赶不走!”
陈红军听了,瞥了他一眼,“你不是新娶的媳妇吗,这么快新鲜劲儿就过了?”
“哎呀,那个婆娘死板的很,一点情调都没有,我一天打她八遍都不嫌多。”
一谈起自己媳妇,赵宝成别提有多嫌弃了,“娶她进门,就是给我们老赵家传宗接代的,顺便伺候我爹我娘,我爷我奶,她充其量就是个老妈子!”
柳小川越听越不顺耳。
他隐隐记得大哥当初跟陈金凤相过亲。
后来陈妈收了老赵家钱,把这门亲事给退了。
陈金凤无奈下只能嫁给赵宝成这个登徒子。
如今看来,陈金凤在赵家的日子过得极度凄惨。
不仅被家暴,承受丈夫给她戴绿帽子的耻辱,每天还要累死累死地照顾公婆。
“晚上我约了两个女的,你们谁跟我去玩?”赵宝成叼着烟卷,一副很欠揍的样子。
柳小川压不住火,冲过去就踹了他一脚,“狗东西,你特么是人吗?”
“哎哟!”
赵宝成从板凳上跌下来,手心蹭破皮了。
他爬起身就开骂,“柳小川,你他妈有病吧,我招你惹你了?以为有范局长给你撑腰,老子就不敢打你是吧?”
“姓赵的,你说话注意点哈!”一大帮同事都纷纷站起身,把赵宝成围在中间。
奶奶的,敢跟他们川哥这么说话,不想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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