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慢慢查。相较于他们,你才是那个最该连根拔除的人,说你是和珅都不为过!”
话落,夏长海回到书房,拿了厚厚一摞文件过来,“自己看看吧,你这些年收了多少钱、拿过多少好处,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虞青山,首先我跟你没什么交情,开大会你帮我投票,那是因为你想寻求我的庇护。”
“你每次主动向我讨好,搞阿谀奉承那一套,都让我感到恶心!”
“其次,就算韩素娥没跟春梅吵架,我也一样查你。”
“军区纪律森严,绝不允许你这种人随意践踏!”
说完,夏长海随手拿起兜子,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嚯!”招娣看得目瞪口呆,指着桌子上的东西,“姓虞的,你也太有钱了吧!”
只见桌子上零零散散躺着十几块金条。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金条上,折射出耀眼的金光。
顾春梅也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虞青山两口子真是坐着火箭来找死啊。
明知道自己正在被调查期间,还敢顶风作案,给顶头上司送金条。
这么多金条,足够他把牢底坐穿了。
虞青山没想到军长会直接把金条倒出来,紧张得直吞咽口水。
韩素娥也用力搓搓手,“夏......夏军长,这只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如果嫌少,我家里还有......”
“够了!”夏长海怒喝一声,抓起一块金条就摔在二人脚下,“看来我刚才的话都白说了,你们俩个一点思想觉悟都没有,送礼都送到我头上来了。虞青山,凭你的津贴,你干一辈子也攒不下一块金条,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坏!”
“军、军长,你消消气啊,你如果不喜欢,我拿回去就是了。”虞青山就很无语。
这世上哪有不贪财的人呢?
本以为把金条送来,夏军长会笑脸相迎,主动撤案。
谁知却一脚踢在铁板上,直接触碰了对方的逆鳞。
顾春梅忍不住插了句,“虞副师长,你这金条还不如不送,现在想收回去恐怕已经晚了!”
真理解不了这人的脑回路。
虞青山脸色逐渐阴沉起来,想必夏军长是不会轻饶他了。
既然这样,索性就撕破脸,谁也别想好过,“夏长海,你说我思想有问题,难道你没有吗?”
“前几年你下乡拉练,把村里一个姑娘的肚子搞大了,提上裤子你不认账,害得人家姑娘被爹娘扫地出门,日子过得极其凄惨。姑娘来军区闹,你就让人把她轰走,现在他们娘俩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