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啪!”
不等她把话说完,顾春梅一个大耳光就扇过去,“柳兴艳,过去这么久了,你还是那么讨人嫌,幸亏你没去读大学,不然就你这种败类,毕业后也会危害社会!”
柳兴艳捂着脸,眼球布满了红血丝,恶狠狠道:“顾春梅,你给我等着,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放过你!”
招娣心里有些慌,“你想干什么?”
这坏女人都能撺掇自己丈夫去杀人,还有她不敢做的事吗?
干妈最好离这种负面情绪太多的人远一点,不然肯定会引火烧身。
柳兴艳眯起眸子,一字一顿道:“你们也听见了,我这病不一定能治好,既然我活不成了,我不介意拉几个人跟我一起陪葬!”
“柳兴艳,你害人害上瘾了?”顾春梅紧盯着她,“你男人是怎么死的,你心里清楚,公安现在还盯着你呢,你最好给我放老实点,要是敢动我家人一根手指头,我要你的命!”
“呵呵!”柳兴艳哂笑一声,“放狠话谁不会啊,骑驴看唱本咱走着瞧,来日方长,我陪你慢慢玩!”
说完,柳兴艳便下楼办住院去了。
“妈,她会不会报复咱们啊?”招娣脸都吓白了。
老话讲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如果柳兴艳的病一直恶化下去,她真有可能拉几个垫背的。
顾春梅叮嘱她,“以后出门注意点,最好别自个儿出去瞎逛,回去也告诉你二哥二嫂一声!”
“知道了妈。”招娣点点头。
“下一个,范招娣!”
“来了来了!”
正如顾春梅所说,招娣额头上的疤痕不算严重。
伤口在没痊愈前不能沾水,血痂掉了后,擦点祛疤膏就可以了。
家里这边,蔡翠芳和蔡丹妮美美地吃了一顿,把整瓶红酒都喝光了。
因为做了太多菜,二人只吃了三分之一,剩下的都倒在一个盆里摆在桌子上。
蔡翠芳一脸餍足地拍拍肚子,“丹妮,妈的厨艺怎么样,还合你胃口吧?”
蔡丹妮窝在沙发上,从包包里拿出一盒女士香烟,点燃后吸了两口,“妈,你的手艺都能去酒楼当主厨了,原来中餐也可以这么好吃。”
家里没有烟灰缸,蔡丹妮只好把烟灰弹在地上,想着等会儿再扫。
“梅梅和长海怎么还不回来,他们到底在忙什么?”蔡翠芳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难道是故意躲着她不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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