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这种从未有过的体验,让她紧张。
她的目光落在许浩专注的侧脸上,烛光下,他的轮廓分明,眼神认真。
“别紧张,放轻松。”许浩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秦妙雪赶紧低下头,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许浩将一个金属小圆盘塞进袖带下,贴着她的肌肤。
“嘶……”
秦妙雪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那冰凉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
许浩的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别动。”
秦妙雪的脸已经红透了,她能听到听诊器里传来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咚!”
快得吓人。
“嗯……心率有点快啊。”许浩看着压力表,又听了听,“不过血压正常。看来只是有点紧张。”
他松开气阀,解下袖带。
“好了。下次你来试试给妙云测。”
“我……我?”秦妙雪有些不知所措。
“对。医院以后要靠你。这些东西,你必须学会。”
许浩将血压计塞到她手里,又拿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管。
“这个是体温计,用来量体温的。来,我教你怎么用。”
他握住她的手,将体温计夹在她温热的掌心。
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顿。
这种一对一的补习,让两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彻底沦陷在了这种紧张的氛围里。
就在梁山泊内部一片欣欣向荣,暧昧滋生之时,外部的阴影,也开始悄然笼罩。
张斗急匆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脸色凝重。
“大当家。”他压低了声音。
许浩示意秦家姐妹先回去休息,两女红着脸,低着头,快步离开了房间。
“怎么了?”许浩问。
“两个消息。”张斗的神情严肃,“一个好,一个坏。”
“先说坏的。”
“我们从新来的流民口中得知,白莲教在青州府外围的活动越来越猖獗了。他们四处开坛讲法,蛊惑流民,其实就是在暗中搜集粮草,招揽炮灰。”
张斗顿了顿,继续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