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我看你就是想找茬!再敢污蔑他们,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贾东旭一直缩在贾张氏身后,一双眼睛阴恻恻地盯着牛大力,此刻见矛盾激化,立马跳了出来,挽著袖子就往跟前凑,语气里满是挑衅:“牛老实,你胆子不小啊!敢污蔑我妈和三位大爷,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就不知道这四合院里谁说了算!”
牛大力本就憋著一肚子火,见他们不仅不承认多吃多占,还如此嚣张跋扈,怒火瞬间烧到了头顶。
他梗著脖子,声音洪亮如钟:“今天这事儿必须说清楚!各家交了多少粮食、一天该做多少饭、院里多少人吃,都得当面算明白!要是算不清楚,别逼我去街道办告你们!”
“街道办”三个字一出,贾张氏、闫埠贵几人脸色顿时变了,互相递了个眼神,眼底全是心虚。
可贾张氏是谁?撒泼耍赖是看家本事,当即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起来:“哎呀呀,这日子没法过了!牛大力你个杀千刀的,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我们家东旭身体不好,就靠这点粮食补身子,你还要去告我们,是想逼死我们母子俩吗?”
傻柱本就向着三位大爷和贾家,见贾张氏撒泼,更是火上浇油,几步冲上前就去推牛大力:“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三位大爷好心牵头办大锅饭,是响应国家政策,你倒好,反过来污蔑人!”
牛大力性子老实,没跟人红过脸、动过手,被傻柱突然一推,下意识就往后退,只想着辩解,没敢还手。
可他越是退让,傻柱越是得寸进尺,一边推搡一边骂骂咧咧,手上的力气也越来越大。
而另一边,贾东旭悄悄退到自家房门前,趁人不注意,抄起了门后那根手腕粗的顶门杠,攥在手里掂量了两下,眼神阴鸷地绕到了牛大力身后。
牛大力被傻柱推得连连后退,后背都快贴到院墙了,退无可退之下,也起了火气——他老实不代表没脾气,何况这事关乎8个孩子的温饱,绝不能退让。
他猛地站稳脚跟,伸手想推开傻柱,双方顿时扭在了一起,你推我搡,互不相让。
就在这时,贾东旭瞅准了机会,从后面猛地冲了上来,双手抡起顶门杠,狠狠砸在了牛大力的后背上!“咚”的一声闷响,牛大力毫无防备,被打得往前踉跄了好几步,差点摔倒。
他这辈子从没跟人动过手,此刻又疼又气,还想着孩子们饿肚子的模样,胸腔里的怒火彻底爆发,正要转身还手,傻柱却突然抬脚,对着他的裤裆就来了一记撩阴腿!
傻柱常年在厨房颠勺,手上有劲,脚上的力道更是惊人,这一脚又快又狠,结结实实地踹在了要害上。
“呃!”牛大力疼得倒抽一口凉气,瞬间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捂著裤裆,身子不受控制地弯了下去,连站都站不稳了。
这正是贾东旭想要的机会!他眼神一狠,再次举起顶门杠,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牛大力的后脑勺狠狠砸了下去!
“嘭!”
又是一声闷响,牛大力连哼都没哼出来,眼前瞬间一片漆黑,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远处,牛大力的8个儿子眼睁睁看着父亲被人又打又踹,一个个红了眼眶,小脸上满是悲愤,撸著袖子就想冲上去护住父亲。
可他们刚往前跑了两步,就被周围的邻居死死拦住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早就在暗中使了眼色,三大爷闫埠贵更是亲自上手,一边指挥着自家媳妇,一边喊著闫解成、闫解矿、闫解放兄弟几个:“拦住孩子们!可别添乱!
都是街坊邻居,有话好好说,动手像什么样子!”
嘴上说著“劝和”,手上的力道却半点不含糊,死死拽著孩子们的胳膊、衣领,硬是不让他们往前挪一步。孩子们又急又怒,使劲挣扎着,嘴里喊著“放开我!不许打我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