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老四往前站了一步,小脸上带着几分犹豫,却还是鼓起勇气说道:“爹,我觉得他们就是故意欺负咱!我还听到个消息,不知道该不该跟您说。^b-i!x′i+a.6*6!6-.¨c,o+m!”
“咱父子之间,有啥不能说的?尽管讲!”牛大力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
“我昨天放学,听见对面的闫解放给他同学吹牛,说他们家马上又能分一套房了,还说再也不用跟他大哥挤一张床睡了。”老四低着头,把听到的话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分房?”牛大力一听,顿时恍然大悟,拳头“哐当”一声砸在八仙桌上,震得桌上的茶杯都晃了晃,“好啊!原来是打这个主意!你个老东西闫埠贵,还有易中海、刘海中,竟然敢算计到咱们牛家头上来了!”
他气得咬牙切齿,眼神里满是戾气。
这一下,所有事情都串起来了。牛大力瞬间想明白了前因后果:他们一家十口,每个人都有定量粮票和补助,每月还有一百多块工资,日子过得不算差。
易中海他们早就盯上了这份“肥肉”——要是牛大力老实听话,把家里的定量、粮票全拿出来充作大锅饭“统一管理”,他们就能一直占着便宜,把牛家当成予取予求的冤大头;
可要是牛大力不愿意,他们就联合全院的人把牛家摁下去,先把他这个当家的打服、打怕。·欣?完/本·鉮-占? ,免+沸,悦_渎.
在他们眼里,牛家老实巴交,就算挨了打、受了欺负,也不敢声张,更不敢反抗。到时候,牛家的人还不是任由他们搓扁揉圆,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至于易中海这个老绝户,为啥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欺负拥有八个儿子的牛家,牛大力也瞬间想通了——这老东西心里变态!
自己没儿没女,看着牛家八个儿子每天活蹦乱跳,在院里一声一声喊著“爹”,心里早就妒火中烧。
他为了想要后代,都变态到近乎魔怔的地步,如今见牛家子嗣兴旺,怎么可能不记恨?
所以他才牵头针对牛家,就是想趁孩子们还没长大成人,把牛家彻底搞垮。
毕竟现在八个孩子还小,最大的也才十四,掀不起什么风浪;
可要是再过上两三年,老大老二都十六七岁,长成半大小伙子,就能顶门立户了。
到时候八个大小伙子往那儿一站,就算易中海他们再想作祟,也得掂量掂量——真要是把牛家逼急了,舍出一两个儿子跟他们拼命,他们就算赢了也得脱层皮,得不偿失!
想明白这些,牛大力心里的怒火更盛,眼底却多了几分冷冽的算计。`欣¢纨_夲/鰰~占+ ¢首~发*
他看着眼前八个眼神坚定的儿子,沉声说道:“他们想算计咱们的粮、咱们的房,还想打垮咱牛家?
做梦!今天爹就让他们知道,咱老牛家的人虽然姓牛,却不是任人宰割的老黄牛!”
“儿子们,咱们家现在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这个时候,咱们必须拧成一股绳,团结起来,打倒他们!”
“爹,你说咋办,我们都听您的!
”老大牛大虎率先表态,语气斩钉截铁。
其他儿子也纷纷附和:“对,爹,你说咋干就咋干,我们都听您的!”
看着儿子们信任的眼神,牛大力点了点头,缓缓说道:“好!爹以前总跟你们说,要以和为贵,吃点亏不算啥,别去惹事。
现在看来,爹的想法是错了。
这个社会,不是咱不惹事就没事的,总有人会找上门来欺负咱。
这次以易中海为首的这些人,就是想把咱家从四合院赶出去,甚至昨天晚上,他们就想直接要了爹的命!”
他顿了顿,陷入回忆:“这事还得从1953年说起。
那年你们师爷刚去世,易中海就来找我,想让我让出一间房给贾家住。
我没答应,为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