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贴著这个时代特有的标语,红底黑字,格外醒目。马路上,自行车大军正缓缓形成,轧钢厂下班的人群如潮水般涌出,熙熙攘攘往各自的住处赶。
四合院门口,轧钢厂上班的人们像倦鸟归巢般陆续出现,脸上带着劳作后的疲惫,却也透著几分归家的松弛。
牛大力站在自家前院东厢房门口,脊背挺得笔直,眼神冷峻如冰,冷眼旁观著这一切。邻居们三三两两从他跟前走过,瞥见他今日不同往日的眼神——没有了以往的憨厚温和,只剩刺骨的冷冽,都有些不知所措。
有人停下脚步,讪讪地问道:“大力,身体好点了吧?”
牛大力只是点了点头,没多说一个字。
那些人心里清楚,昨天晚上拉偏架的事已经彻底得罪了他,再多说也是自讨没趣,寒暄两句便匆匆走开。
王家男人、刘家男人,还有六根他爹,都只是远远给牛大力打了声招呼,便快步回了自家屋。
此时的四合院,已经飘起了炊烟,充满了烟火气,可这份热闹,却丝毫暖不了牛大力的心。
他身后的东厢房里,八个儿子早已准备完毕,屏气凝神等着他的信号,每个人的眼里都藏着按捺不住的斗志。
远远的影壁墙那头传来傻柱的声音:“一大爷,东旭,明天我去给人家办喜事做菜!我给主家说好了,拿出我最好的手艺,他们不光给10块钱的手艺钱,还答应让我多拿几个菜回来。
到时候我抽个机会多弄几个硬菜,咱们四家人明天晚上好好吃上一顿,把秦姐也叫上!”
易中海满意地点了点头,赞许道:“傻柱,你能想着邻里,这是好事,我很欣慰。
做人就得这样,不能光想着自己。都只顾自己,咱们国家还怎么强大?”
贾东旭一听明天能吃到席面,顿时馋得直咽口水,连忙附和著:“对,傻柱,就听一大爷的!到时候你多弄点荤菜回来,棒梗早就想吃你做的席面了。”
三人说说笑笑地走过了影壁墙,抬眼就看到了站在前院东厢房门口的牛大力。
傻柱脸上刚才还洋溢的得意笑容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脱口而出:“哟,你这狗东西还没死呢?”
牛大力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眼神冰冷:“傻柱,你死了我都不会死。
咋的?看到我没死你挺失望?
是不是昨晚没把我打死,心里心有不甘?”
“哎,大力,话不能这么说。”易中海赶忙上前打圆场,脸上堆著虚伪的笑容,“昨天晚上傻柱和东旭也不是故意的,就是一时冲动,你别往心里去。”
“放屁!”牛大力怒目圆睁,声音陡然提高,“打人还有故意不故意之分?
你个老绝户!我不过是质疑了几句大锅饭的事,你们就下死手,差点要了我的命!
易中海,你少在这里假惺惺做好人,怪不得你绝户,我看你就是坏事做得太多,遭了报应!”
“绝户”两个字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易中海的心窝。
他这辈子最忌讳的就是这两个字,更何况还是从拥有8个儿子的牛大力嘴里说出来,简直是往他伤口上撒盐!
易中海的脸色顿时维持不住,变得铁青,气得浑身都打起了摆子,指著牛大力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傻柱见状,立马炸了毛,上前一把揪住牛大力的衣领,破口大骂:“你个王八蛋说什么呢?昨天怎么没把你打死?今天我非弄死你个兔崽子!”
说罢,他挥起砂锅大的拳头,就朝牛大力的脸上砸来。
牛大力早就有准备,反应快如闪电,一把抓过傻柱砸过来的拳头,手腕用力一扭。
“啊!”傻柱疼得惨叫一声,胳膊被拧得生疼,连忙伸出左手去抓牛大力的胳膊,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牛大力刻意留了几分力气,没有立即制服傻柱——他在等,等贾东旭上钩。
傻柱虽然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