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家的小子们忘了动,刘海中一家也僵在原地,谁也没见过这么狠的阵仗。
可牛家老七老八没打算停手,又狠狠补了两棍,直到听见老爹的喊声才罢手。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赶紧回家!”牛大力故意板起脸,声音透著怒气,“就算大家欺负咱们家,也轮不到你们两个八岁的小孩子动手!你爹我还没死呢,用得着你们出头?赶紧滚!”
老七老八一听这话,立马收起钢管,像一阵旋风似的,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噔噔噔”跑回牛家屋,“哐当”一声关上了门,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
易中海的惨状把院里的人都给看蒙了,没人敢上前,也没人敢说话,整个前院只剩下易中海的哀嚎和傻柱的喘气声。
趁著这股子愣神的功夫,牛大力一个箭步蹿到傻柱跟前。
傻柱还没从刚才的惨叫声里缓过神,没搞懂眼前这阵仗,牛大力已经扬起拳头,对着他的左手手腕“哐”地就是一拳!接着顺势抬腿,冲著傻柱的裆部来了一记狠辣的撩阴腿!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混著傻柱凄厉的惨叫。
他双腿使劲夹着裆部,整个人畏缩在地上,两只大腿不由自主地磨蹭著,疼得浑身发抖,右手死死攥著被砸伤的左手手腕,额头直往地上撞,那模样要多惨有多惨,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老易!老易你怎么样?”
月亮门那边,易大妈一直扒著门框看前院的打斗,瞧见自家男人被砸得血肉模糊,立马哭喊著跑过来,蹲在易中海身边,手抖得不敢碰他的膝盖,“快!快叫人送他去医院!”
易中海疼得意识都快模糊了,却死死咬著牙——他知道自己的膝盖废了,再不去医院,这辈子就彻底瘫了!
他还没找到能给自个儿养老送终的人,要是成了瘫子,死了都不知道埋在哪儿!
“快!快送我去医院!”易中海扯著嗓子嘶吼,哪怕疼得浑身打颤,还在强撑著指挥,“老闫、老刘!叫你们家小子赶紧找板车!把我和傻柱一起送医院!快!”
闫埠贵和刘海中这才反应过来,院子里出了天大的事!两人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滚,不敢有半点怠慢。
“解放!你赶紧去借板车!”闫埠贵冲著自家儿子喊,又转头吩咐,“解成、光天、光福、解矿!你们四个快去傻柱家拿两床被子,铺到板车上,让他们躺得舒服点,别耽误了!”
就在大家忙乱着要抬人时,牛大力突然开口,声音洪亮得盖过了所有嘈杂:“不行!谁也不能去医院!”
所有人都愣住了,齐刷刷看向他。
牛大力冷笑一声,指着地上的易中海和傻柱:“昨天晚上,傻柱和贾东旭把我打晕过去,脑袋开花、要害挨踹,那么严重我都没去医院,他们俩凭啥能去?
想治病?
咱们要把话说清楚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