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四合院后院,龙老太太房中,一大妈慌慌张张推门而入,进门就带着哭腔喊道:“老太太,您快去看看吧!我家中海和傻柱都被牛大力他们家给打惨了,想送医院,牛大力拦著不让去啊!”
其实龙老太太根本不聋,前院吵吵把火的动静早就传进了她耳朵里。ˉ?E:=-Z?D?小??说[网;? {更&新?ˉ?最)快μ
只不过她素来不爱管旁人闲事,易中海和傻柱在四合院里向来横著走,从没吃过亏,以往就算有易中海摆不平的事,也得三请四请才肯出面——越重要的人,越得最后登场,这是她的规矩。
可这会儿听易大妈说,挨打的竟是易中海和傻柱,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满是惊讶,嘴里念叨著:“牛大力那个怂包软蛋,还敢打人了?
快,扶我去前院!我倒要看看,他今天怎么敢这么嚣张!”
龙老太太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怀疑,催促著一大妈赶紧扶她动身。
等龙老太和一大妈来到前院,入眼的景象让她瞳孔一缩:满院的人或蹲或站或坐,一个个紧闭着嘴,谁也不敢吭声,更没人敢去管倒在地上呻吟的易中海和傻柱。
院子里只飘着秦怀茹压抑的哭泣声,还有贾张氏坐在地上破口大骂的声音,刺耳得很。
牛大力则悠哉地坐在自家门前的椅子上,老七老八攥著钢管守在他旁边,另外六个小子分守在大门口两侧,大门紧闭,个个手里都拿着半截铁锹把,眼神警惕地盯着院里的人,那架势谁也不敢轻易靠近。
龙老太太一眼就看到了蜷缩在地上的傻柱:他双腿死死夹着裆部,一只手死死扶著另一只肿胀变形的手腕,疼得浑身打颤。
“哎呦,我的傻柱!
我的乖孙子哟!
”龙老太太心疼得直跺脚,三步并作两步扑到傻柱身边,一把抱住他,“谁把我大孙子打成这样的?
是你,牛大力!你这个坏种!”
听见龙老太张口就骂自己是坏种,牛大力丝毫没惯着她,下巴一扬,坐在椅子上冷冷回怼:“你个老东西,说话客气点!”
“好啊好啊!真是反了你了!”龙老太太气得吹胡子瞪眼,指著牛大力的鼻子骂,“一个破落户,也敢跟我这么说话?
柱子,去给我抽他两巴掌,让他知道规矩!”
傻柱闻言,无语地看了龙老太一眼——他都疼得快散架了,别说抽人,就连站起来都费劲,这老太太分明是说胡话呢!
龙老太也察觉到了傻柱的表情,脸上稍微有点尴尬,知道傻柱是真动不了手了。~比!奇′中^文+网` ?更!新,最*全¢
她立马转头,冲著不远处的刘海中喊道:“刘海中!你去给我扇他两巴掌,让他长长记性!”
可任凭龙老太在那里咋咋呼呼叫嚣了半天,刘海中却站在原地,脚像钉在地上似的,半分动静都没有。
他刚才可是亲眼瞧见牛大力一只手就把闫埠贵举起来的模样,这时候上前,纯属找揍。
“老太太,您消消气,有事说事,别动不动就动手,这样不好。”刘海中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点发颤。
他是真被今天的场面给吓住了。
以往的牛大力,性子软得像块面团,谁都能捏两把,院里哪家有事叫他帮忙,他从来没有推辞过,就算受了委屈也只是默默忍着。
可今天的牛大力,简直像换了个人,又狠又霸道,连易中海都能下那么重的手,他哪敢上前触这个霉头?
躺在地上的易中海,听见龙老太太来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看.:@书|{a君o D*更$ˉ新§?t最{t全?&他让易大妈扶著自己,慢慢往上坐了点,抬高声音对着龙老太太喊道:“老太太,您可得为我做主啊!牛大力他带着儿子把我打成这样,还拦著不让去医院,这是要我的命啊!”
龙老太瞥了一眼易中海血肉模糊的膝盖,那破损的工装裤浸满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