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没想到刚穿越过来第二天,院里这著名的借肉名场面就轮到自己家上演了,比他前世在电视剧里看的还真切。¨x^i¢a!o~s^h\u/o_c-h+i·..c\o\m^
他低头扫了一眼刚才还狼吞虎咽的八个儿子,此刻正齐刷刷直勾勾地盯着他。
他笑了笑说道:“行了,你们接着吃,爹去看看他们又耍什么花样。”说著起身就往外走。
身后,老大飞快给老二递了个眼色,哥俩二话不说,抄起墙角的铁锹把,跟着就往外走。
牛大力听见动静,回头瞥了一眼,嘴角掀起一抹微笑,心里熨帖得很,没说什么,任由两个儿子紧紧跟在身后。
“吱呀”一声,木门被拉开,门外的景象瞬间撞入眼帘。
秦淮茹俏生生地站在台阶下,手里捧著老贾家那只锃亮的祖传大海碗,碗口比寻常饭碗大了一圈。
她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头发梳得整齐,泫然欲泣地望着开门的牛大力,那模样透著股说不出的可怜。
见门开了,秦淮茹立马往前凑了两步,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牛大哥,你可算开门了。
求你个事儿,能不能借我们家点粮食?
孩子们饿了一宿了,哭得嗓子都哑了,家里是真揭不开锅了,一点余粮都没有了。”
牛大力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嗤笑,眼神锐利得像刀子,直刺得秦淮茹下意识缩了缩肩膀:“借粮食?
这年头,还有脸上门借粮食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只大海碗,语气更冷,“滚蛋!这院里谁家日子不紧巴?你们家肯定藏着私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点勾当!”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后背瞬间冒了冷汗——他怎么会知道?
自从院里开了大锅饭,她就借着给孩子补营养的由头,没少从傻柱看管的公共库房里往家顺白面、摸油星,婆婆贾张氏更是手脚不干净,趁人不注意就偷藏干粮。
如今家里光白面就攒了三十来斤,二合面也够吃十天半月,至于棒子面,他们老贾家自认是“高门大户”,怎么肯吃那种粗粝的下贱东西?
她强装镇定,脸上挤出讪讪的笑,声音更低了:“牛大哥,你可别冤枉我。?x¨x*i.a,n?g*s+h¢u`..c+o?m\
我们家是真没粮食了,东旭一个人挣钱养活五口人,现在定量又减了,要不是这一个多月的大锅饭,我们早就饿死了。
你不信,我现在就带你去家里看看,要是能找出一粒多余的粮食,我任凭你处置。”
“滚!”牛大力毫不留情地打断她,语气冷得像寒冬的冰棱,“没粮食就饿著,关我屁事?少在这儿跟我装可怜!”
“牛大哥!”秦淮茹急了,往前又凑了凑,伸手就想拉牛大力的衣袖,却被旁边的老大一锹把挡开。
那硬实的木头撞得她手腕生疼,她踉跄了一下,眼眶瞬间红得更厉害,泫然欲泣的模样更甚,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浓浓的哀求:“我真的是没办法了!孩子们哭得我心都揪著疼,就借一点点,哪怕一碗棒子面也行!
等下个月东旭开支了,我立马加倍还你,还给你带点鸡蛋补补身子,行不行?”
“我说滚,你听不懂人话?”牛大力眼神一沉,语气里满是不耐,“别在我门前哭爹喊娘的,这套对我没用!我可不是傻柱,能任由你们拿捏著占便宜!”
“牛大哥,你就可怜可怜孩子们吧,他们还小,经不起饿啊!”秦淮茹还想纠缠,伸手又要往前凑。
老二见状,立马把锹把横在身前,眉头皱着,语气不善:“我爹让你走,没听见吗?再不走,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牛大力懒得再跟她废话,冷冷瞥了她一眼:“最后说一遍,滚!再赖著不走,我就把你偷藏粮食的事儿捅到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