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眼珠子一转,视线又忍不住瞟了眼桌上的油饼,喉结偷偷滚了滚,凑到刘海中跟前,声音压得更低:“老刘,我还有个想法,你听听可行不?”
刘海中正憋著股火想治牛大力,闻言抬眼:“啥想法?赶紧说!”
“你想啊,”闫埠贵搓着手,脸上堆起算计的笑,“老易现在这情况,按昨晚医生的说法,就算治好了,怕是也没法正常走路了。,咸′鱼′看-书¨网/ ~更?新_最¨全?
咱们这么大个四合院,总不能让一个瘫子继续当一大爷吧?
我琢磨著,等这事了了,就让你往上挪挪,当一大爷,我来补你二大爷的缺,你看咋样?”
这话一出,刘海中眼睛“唰”地就亮了,刚才还火冒三丈的劲儿瞬间烟消云散,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差点没跳起来:“对啊!我咋就没往这想呢!”
他背着手在屋里快步踱了两圈,越想越美:“易中海都瘫了,确实没资格再管院里的事了!我当了这么多年二大爷,论资历、论威望,本来就该往上走一步!这一大爷的位置,舍我其谁!”
他转头看向闫埠贵,语气都热络了不少:“老闫,你小子这话可是说到我心坎里了!真愿意让我当一大爷?”
“那还有假!”闫埠贵拍著胸脯,心里却打着小算盘——他哪真在乎谁当大爷,无非是瞅著刘海中高兴了,说不定能赏他两张油饼垫垫肚子,这饿了一早上,实在扛不住了。零点看书 最辛蟑結耕新筷
刘海中这会儿满心都是“一大爷”的位置,压根没看穿他的小心思,只觉得闫埠贵这回总算上道了,大手一挥:“好!就按你说的办!等收拾了牛大力,咱就召集院里人开会,把这事儿定下来!”
说完,他终于想起桌上的油饼,顺手拿起两张递过去:“来,老闫,没吃饭吧?先垫垫肚子,咱吃饱了再去医院找老易,好好合计合计怎么对付牛大力!”
闫埠贵眼睛一亮,赶紧接过来,也顾不上客气,张嘴就咬,嘴里含糊不清地应着:“好嘞!老刘,咱这就走!”心里乐开了花——总算没白说这通漂亮话,油饼到手了。
看着闫埠贵狼吞虎咽、连渣都快咽下去的吃相,刘海中心里暗暗嫌弃地“哼”了一声——这老闫,真是越活越没出息,几张油饼就给打发得服服帖帖。
但面上他没露半分,毕竟以后还要指望闫埠贵支持自己当一大爷,遂冲著一旁看热闹的刘光天吼道:“兔崽子!看什么看?没眼力见的东西!还不赶紧给你三大爷倒碗豆汁!”
刘光天被他这一嗓子吓得打了个哆嗦,不敢耽搁,赶忙拎起盛豆汁的罐子,找了个干净空碗,满满倒了一碗递到闫埠贵面前。
闫埠贵三口两口就把两张油饼吞进了肚,接过豆汁“咕咚咕咚”一饮而尽,放下碗还砸了砸嘴,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眼睛却没离开八仙桌,直勾勾地盯着剩下的那几张油饼,喉结又动了动,显然没吃够。·0`0`小¢税-旺. \首-发?
这次刘海中没再搭理他,也没打算再让,一边往身上套外套,一边催道:“老闫,别瞅了!吃饱了就走,咱先去医院看看老易,瞧瞧他醒了没。
跟他好好商量商量,牛大力这事儿到底该咋办,得拿出个章程来!”
他系著扣子,脚步已经往门口挪,脸上带着几分志在必得的得意,忍不住感慨:“哎,以后啊,这四合院的重任,怕是就得担在我肩上了。
老易那边指望不上了,院里的事,还得我来主持大局!”
说完,刘海中立马抬头挺胸,胸膛挺得像块门板,一脸骄傲地迈著大步往外走,那模样仿佛已经坐上了一大爷的位置。
闫埠贵赶忙在后边跟上,刻意落后半个步子,腰微微弓著,活脱脱一副伺候领导的秘书模样,嘴里还不停奉承:“对!老刘,以后咱四合院的重任,可就全靠你挑起来了!”
他话锋一转,压低声音吐槽:“你是不知道,我早就看不
